&esp;&esp;“第一次来承平城吧?”他说,“身上带了多少东西?”
&esp;&esp;阮流筝没说话。
&esp;&esp;那人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新人还不懂承平的规矩吧”他说,“入城需交…”
&esp;&esp;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阮流筝身上上下扫视着
&esp;&esp;那人眼睛一亮,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esp;&esp;狮子大开口道:
&esp;&esp;“三百上品灵石”
&esp;&esp;话落,另外几个人也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阮流筝看着他们。
&esp;&esp;神识从这些人身上扫过
&esp;&esp;修为最高的有筑基后期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我若没有呢”他说
&esp;&esp;他抬起手。
&esp;&esp;剑光一闪。
&esp;&esp;巷子里安静了一瞬。
&esp;&esp;然后是一声惨叫。
&esp;&esp;柳家
&esp;&esp;为首那人的手腕被齐根削断,手里的刀叮当一声掉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旁边的墙上,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刺眼。
&esp;&esp;他抱着手腕,惨叫着后退。
&esp;&esp;另外几个人愣了一瞬,然后同时扑了上来。
&esp;&esp;阮流筝动了。
&esp;&esp;他的身形在灰暗的巷子里划出一道残影。剑光如水,无声无息。
&esp;&esp;第一剑。左边那人手里的剑脱手飞出,整个人撞在墙上,闷哼一声滑坐下来。
&esp;&esp;第二剑。右边那人的法器断成两截,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抽搐。
&esp;&esp;第三剑。最后那人还没来得及出手,就感觉喉间一凉。
&esp;&esp;剑尖抵在他的咽喉上。
&esp;&esp;他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esp;&esp;阮流筝看着他。
&esp;&esp;目光很平静。
&esp;&esp;“还借吗?”
&esp;&esp;那人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阮流筝没再理他们。
&esp;&esp;他收剑,转身离开。
&esp;&esp;他是演给其他人看的,那些更远的家伙。
&esp;&esp;入城那一刻他能明显感受到好多抹神识的查探。
&esp;&esp;这样,能减少很多麻烦。
&esp;&esp;是警告,也是保护。
&esp;&esp;走出巷子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