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四目相对。
&esp;&esp;殷珏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很礼貌的微笑,却让陆淮的后背微微发凉。
&esp;&esp;然后他收回目光,跟着阮流筝走了。
&esp;&esp;出了酒楼,夜风迎面吹来。
&esp;&esp;阮流筝的脑子还有点晕。
&esp;&esp;他走在街上,脚步有些飘。
&esp;&esp;殷珏走在他身边,一只手轻轻扶着他的手臂。
&esp;&esp;“师兄,”他说,“你喝了多少?”
&esp;&esp;阮流筝想了想。
&esp;&esp;“不多。”
&esp;&esp;殷珏没有说话。
&esp;&esp;但他扶着阮流筝的手,紧了一点。
&esp;&esp;两人就这样在街道上漫步着,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esp;&esp;走了一会儿,阮流筝忽然开口:
&esp;&esp;“你怎么来的?”
&esp;&esp;殷珏说:“走来的。”
&esp;&esp;阮流筝看了他一眼。
&esp;&esp;他突然想起来,从阮府到醉霄楼,走过来要近一个多时辰。天罗城禁止修士御剑
&esp;&esp;“走了多久?”
&esp;&esp;殷珏想了想。
&esp;&esp;“没多久。”
&esp;&esp;阮流筝没说话。
&esp;&esp;他低头看着殷珏扶着自己的那只手。
&esp;&esp;骨节分明,很白,很凉。
&esp;&esp;“下次,”他说,“让府里派车。”
&esp;&esp;殷珏愣了一下,脸上的冷淡淡了一点,他应道
&esp;&esp;“好。”
&esp;&esp;回到揽月居,阮流筝在床边坐下。
&esp;&esp;酒劲上来了,他的头更晕了。
&esp;&esp;殷珏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esp;&esp;阮流筝接过来,喝了一口。
&esp;&esp;把盏茶是温的,刚好入口的温度。
&esp;&esp;“师兄,”他轻轻开口,“那个人便是你的发小?”
&esp;&esp;阮流筝愣了一下。
&esp;&esp;“哪个?”在场有很多人
&esp;&esp;殷珏看着他。
&esp;&esp;“窗边那个。”
&esp;&esp;阮流筝应道
&esp;&esp;“嗯,他名陆淮。”
&esp;&esp;殷珏点了点头,他没有再问。
&esp;&esp;在袖口下,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esp;&esp;阮流筝这回感觉那被他用灵力压制下来的酒劲彻底上来了,头脑昏沉的令他皱了皱眉
&esp;&esp;不愧是周衍从家里偷出来的百年灵酿,后劲真的好大,他有些后悔贪杯了
&esp;&esp;“扶我一下,头晕。”
&esp;&esp;殷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