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这样,上了车,也是被嫌弃的不行。
所有人都捂着鼻子,跟看一坨屎一样的看着她。
沈菱也无所谓,坐到最后排,脱了鞋子,躺那儿睡觉。
搞成这样,也没人能认出她,等出了国,一切就能重新开始,到时再改个名字,她就是一个全新的人。
就连人贩子,拐骗的,都离她远远的,因为她那一身的臭,那一口烂牙,一看就是有病的。
而她拎着的那个蛇皮袋,也散出一阵阵臭味,有点像夏天死掉的鱼虾腥臭。
叶晚秋揣着几张房本,得意地下了车,直奔地下钱庄问价。
可得到的结果,让她气炸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假的,都是假证。”鉴定师有点不悦,兴师动众搞这么大排场,结果拿了六本假证,这不是耍人玩吗?
叶晚秋反复打开查看,一时间接受不了,“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这上面还盖了章,而且地址,不对吗?”
鉴定师指着其中一本的章,给她看,“真正房产局的章上面,有个花纹,而且房本的纸张有水印,这个做假证的,手艺粗糙,糊弄人呢!”
“哈!草**,敢骗我!”
沈菱睡了一觉,肚子饿了,打开饭盒吃臭豆腐,被一车的人,指着鼻子骂,连司机都气得要赶她下车。
沈菱光脚踩在座椅上,毫无形象地骂道:“你们再逼逼,我就把这汤倒地上!”
果然,都不说话了。
售票员捏着鼻子,“那你快点吃完,把袋子扔出去。”
沈菱吃得毫无形象,吃完用袖子抹了抹嘴,打开车窗,把袋子连汤正要一起丢出去,又被眼疾手快的售票员制止了。
“又咋了嘛!”
“这里是国道,你坐的是左边,后面都是车,你这样扔出去,我们要被骂死,给我给我。”
“麻烦死了。”
过道上有人,沈菱只得站起来,踩着鞋,往前走了几步,把装饭盒的袋子递过去。
这么一晃,那股子臭味就更重了,也是那家臭豆腐地道,要不然也没有这么正宗的臭味。
一个打扮清爽的小姑娘,用手帕捂着鼻子,嫌恶地瞪她,“你就不能滚下去再吃这么恶心的东西嘛!”
搁以前的沈菱,要是遇见这种不讲卫生的,肯定也是一样的反应,但她在京都混了一年,好的坏的苦的惨的,啥都尝过了,啥都见识过了,还真把底线降下去了。
简单点说,就是不要脸。
越有钱的人,越不要脸。
像这种穿着廉价衣服,装城里小姑娘的人,就是欠骂。
“我就不,你能怎么地,阿呸!”
“你干什么呀!好恶心!”小姑娘跳起来,活像身上长了跳蚤,疯狂拍打。
“你信不信我擤你的一脸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