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男人单身太久,鬼知道能干出什么事。”
大院生活枯燥,也没什么娱乐节目,每天就听着号声作息,她们这些随军的家属,精神生活贫瘠。
也不一定就真相信张喜凤说的,就是听着图一乐,跟男人们喜欢开黄腔差不多。
邹大娘端着一盆水出来,朝她们脸上一泼。
这天气,水也挺凉了,几人被淋得尖叫。
邹大娘哼了声,骂她们觉悟低,晚上要开家属思想总结会,好好批评一番。
开车的是曲杨的勤务兵,把车子开到胡同口,常松跟魏霖都在那儿等着了,还有一个穿着公安制服领导模样的人。
他们家门口已经围上警戒线了。
常松疾步走到她面前,“嫂子!”
沈桃皱眉,抬手示意她先别说。
魏霖跟那名公安领导,陪着她进去检查失窃物品。
沈桃第一时间走进卧室,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军装,床单也是皱皱巴巴的,她的衣服虽然乱,但没有被动过,抽屉当然也被翻过,她习惯把东西归得整齐。
最重要的是床垫位置挪动了。
“这里!”她指了指床垫。
那名领导立马吩咐手下,戴着手套进来掀开床垫,沈桃弯腰下去看,果然没了。
“六个房本,全没了。”她声音有点沉。
魏霖表情严肃,“赶紧去办挂失!”
常松不解,“过户也需要本人去的吧?只有房产证,能有啥用?”
魏霖摇头,“那也不一定,现在京都多了很多地下钱庄,他们什么都收,有些人赌钱上了头,拿着房产证就能去抵押贷款,他们能走不正规的渠道,把房子搞过来,总之,先挂失,再赶紧把房产证找回来。”
信息闭塞的年代,一张房产证,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沈桃只要确认丢了什么就行,剩下是公安的事。
她头疼地回到客厅,想打开冰箱找点喝的,摸到牛奶盒,忽然现少了一盒,她走的时候,陆行舟把这里填满的了,她还说,这样太浪费,因为盒装牛奶保质期很短,可是现在少了一盒,难道小偷还偷牛奶喝吗?
来的是个笨贼,用最简单的东西撬开门锁,因为大半夜,又是胡同里,没有目击者,只能查蛛丝马迹。
找指纹,查指纹,都需要时间,又不能验dna,除非那贼销赃,否则短时间内,很难找到。
魏霖跟常松带她去办挂失,半路接上陈阿香,这方面她比较熟门熟路,也有熟人,走了后门,很快就办好了。
之所以有六个房本,是她后来又买了一个小的院子,离皇城较远,所以即便是四合院,加上那家人又着急出国,非要现金交易,所以价格也不是太高。
“姐,你别怕,我会叫人盯着市场上的消息,只要有人出来问,我立马就能知道,你现在还怀着孕呢,情绪不能波动太大。”
沈桃勉强笑了笑,她不是怕,就是很烦,“谢谢,你先去忙吧!”
陈阿香下车之后,沈桃表情忽然变得严肃,“我在想,这事是不是有人在报复。”
常松在开车,魏霖坐副驾驶。
“您怀疑谁?”常松心情也很糟糕,几次都没帮老大把事情办好,他现在火大的很。
“我之所以离开京都,是因为陆行舟把陆一鸣弄走了,他妈肯定暴跳如雷。”
常松点头,“我昨天看见陆夫人的表情,她应该非常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