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喂缩回去了:“不了不了,大人。”
比起革命友谊,还是活命更加重要。
他下楼,司机还停在单元门门口。
青年上了车,合上眼睑,淡声说:“走吧。”
车子动,没一会儿时云木的手机振动,他立刻下意识地拿起来看,后知后觉肯定不会是陆确的消息。
皱起眉,青年看消息时表情都有些不爽。
消息是盛景淮的:【我接到时屿白了,为什么他身上那么多伤?现在还只能在县上的医院先简单治疗,之后才能安排转院。】
【什么叫周述言是反社会分子??】
【你人又去哪了?】
时云木凉凉地回复:【我跟着许弋回c市了。】
看到“许弋”两个字,盛景淮立刻避开了这个话题:【难怪你们让向导赶我回去,敢情是知道周述言这个人很危险。】
不像时屿白其实对可能职位不高的公务员心怀不屑,盛景淮似乎对陆确还怀有崇敬之情:【时屿白还是你老公送来的,你老公果然很厉害。】
【他人身上还是七七八八的伤口呢,就一丝不苟地帮我们处理了很多事。】
【一个字,牛。真男人!】
时云木的目光落在了盛景淮的“他人身上还是七七八八的伤口”,呼吸微窒。
在那种情况下,是不可能不受伤的。
但是陆确伤得会有多重,其实时云木并不了解。
手指尖略略颤,时云木假装自己不在乎:【哦,知道了。】
【你有事找他就行。】
盛景淮:【行。】
盛景淮:【但是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我今天也没惹你吧?怎么和吃枪药了一样?】
时云木把他的话无视了。
关上手机抬头,正好汽车也行驶到了许家的花园之中。
许弋特地在门口接他,看了看时云木的样子,就知道他朋友根本没从这里面走出去。
背着手,许弋安慰道:“没事,多大点事?不就是个人类嘛,咱们玩点别的,开心一点。”
时云木幽幽盯着他,不说话。
银龙默默回视,心想这还真是史莱姆少见的狼狈模样。
“咱们还是去玩吧。”许弋宽慰道,“玩真有用。”
嘴角扯出一个笑,青年咬牙切齿:“玩,当然要玩,要狠狠地玩!”
时云木掰着手指算:“我想出国去玩!”
“玩。”许弋点点脑袋。
“我还要去把高档酒店高档餐厅全部体验一遍。”
“随便体验。”银龙豪横地说。
“我还要买最贵的游戏设备,玩24小时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