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木扭捏:“毕竟上次阴影太大了。”
整整一星期,一星期!他没能吃上家用大厨做的饭。
“这次不影响。”陆确无言半晌,才说。
“那就好!”时云木凑过去,嘴角扬起露出个乖巧真诚的笑来,企图这样得到陆确的原谅,“老公,虽然这伤在你身,但是感觉到痛的,其实是我的心!”
陆确无情地拍开他的脸:“别乱说。”
时云木委委屈屈:“老公我说我心痛,你怎么不信?”
陆确:“没办法信。”
时云木:“……哼。”
两人再走了一段时间,才打车准备回去。
时云木看看袋子里的猫罐头和冻干,一时兴起,将目的地改成了学校:“我想去看看那猫还在不在。”
不需要加班的时候,陆确总是对时云木的一时兴起没有异议的,他默认了时云木的更改。
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猫,能让一只史莱姆“魂牵梦绕”。
很快车抵达了c大,时云木轻车熟路地往教职工小区走。
晚上没有下雨,但小碗依旧安安静静摆在伞下。
里面猫粮空空如也,可见饿了的猫已经悉数吃完。
时云木掏出猫罐头,特意收敛了气息,嘬嘬嘬半天,也没有一只猫出现。
他暗暗思忖:又走了?
感受了一下,有微弱的魔物气息。
对方大抵是在暗中静静观察着他。
时云木笑了笑,将猫罐头拆开放在碗边,嗓音轻柔:“小猫,如果你饿了,到时候出来吃就好。”
一片寂静。
表面温和的青年内心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警惕心可真强。
眼看今天蹲不到猫了,时云木将猫罐头放好,才慢吞吞站起了身。
“走了?”陆确问。
时云木扬起一抹笑,遗憾地说:“哎,这儿的小猫可没刚才的鹦鹉喜欢我。”
陆确看了眼暗处的罅隙:“可能被人类伤害过吧。”
“也对。”青年颔,“我们先走吧,说不定明天罐头就干干净净了。”
他追上陆确,笑嘻嘻的:“好啦,老公,我们走吧。”
走远的他们都没看见,罅隙里一闪而过了一缕幽光。
*
时云木比较坚持不懈,连着三天都带着一罐猫罐头去蹲那只叫“铃铛”的家伙。
不过每次都失了手:恐怕是那只魔物记住了他的脸,哪怕他收敛了气息都没用。
对方对他保持了高度的警惕。
这也是林舟遥不知道第几次撞见来的时云木,她默默无语看着对方熟稔掏出猫条嘬嘬嘬,比她还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