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确应道:“嗯,我也马上回来。”
电话那头似是吵吵闹闹,另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声挤入通话之中:“小木,给我听听,给我听听!”
“你急什么?”这是时云木在咕哝。
小木……?
男人分神一瞬,疑惑问:“谁?”
时云木立刻回答:“哦,这是我朋友!”
听到电话里的关注点变成他,许弋反而不说话了银龙就是这样的,可以自己主动和别人说话,但别人一旦全部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了,他又会很不自在。
并不在意时云木的朋友会不会继续加入通话之中,陆确“嗯”了一声:“这样。”
原来史莱姆除了认识的同学外,还有朋友。
这朋友会是人类,还是魔物?
耳边还能听见酒店门口来来往往人群时的喧闹,陆确眼睑垂下,随口问:“你怎么回去?”
时云木老老实实地说:“呃,大概打车吧?小弋送也很不方便。”毕竟许家都住在别墅区,和陆确的小区四舍五入隔了整整一个c市。
心念微动,陆确道:“那我来接你。”
“嗯?”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时云木还有点懵。
依照人类需要的客气,时云木客气了一嘴:“啊,老公你顺路吗?”
陆确回答得不疾不徐:“顺路。”
其他还在清理搬运尸体、顺便偷听的队员:“?”
他们几个对视一眼:如果他们记得不错的话,这里好像离市中心的酒店很远吧?
看现场清理得差不多,陆确挂断电话,平静看向开始假装很忙的队员们:“我先走了。”
沈向榆打起哈哈:“走吧走吧,这里交给我,没问题!”
陆确颔:“麻烦你了。”说罢,将擦净的唐刀收起递给沈向榆,这才离开。
眼看陆确的背影消失,祁桃还是有点不敢说话,开始挤眉弄眼:不对劲!一万分不对劲!
陈方舒点头:我早现了。
明赫处于这眉来眼去的姑娘们中间,虽领会了双方眼神中的意思,但极为不明所以:什么对劲?什么不对劲?
*
慈善晚宴结束,时云木都没和时家任何一个人打招呼,独自站在酒店门口,等陆确开车过来接他。
远远的另一头,时屿白正被父母还有盛景淮围着,嘘寒问暖。
他伤口不深,盛家专业的医生直接到现场处理的,消毒,清创,绑上纱布,差不多就好了,并不用去医院处理。
盛景淮本来还在担心时屿白被吓到,刚想开口说话,却见对方怔怔望着一个地方不动弹,不由也顺着对方望的方向看过去,结果是时云木。
青年硬是把短袖长裤穿出了疏懒的气质,他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无聊地刷着手机,有一声没一声地应和他身边陪他等待的许弋。
“怎么了吗?”盛景淮心觉不对,问时屿白。
仔细看,才现时屿白额头上还有些许冷汗,像是根本没从恐惧中走出来。
时屿白慢慢地看向盛景淮,声音有些哑:“如果我告诉你,其实吊灯坠落是时云木干的,你信吗?”
“……”盛景淮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