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我提出如果时,过路费我一个人负责。
终于薛灿灿还是听了我的话,把车开去了服务区。
苏明浩却因此了脾气,说薛灿灿没有主见,根本就没有大女人的风范。
然后随便找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车就坐了上去,最后被拉去了境外,惨遭抽血挖肾。
明明是他自作孽,薛灿灿却把责任归咎在我身上,让我陪葬。
既然重来一次,有些人想作死,我也不拦着。
我刚想说话,薛灿灿从车内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你是不是想说应该把车开去服务区休息,还是想找案例告诉我们,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
她视线回到前方,眼里却闪过一丝寒光。
“不管你想说什么,我只知道今天不听明浩的,我才会后悔!”
说完这句话,她就猛地踩下了刹车。
后面的车按着喇叭,从旁边呼啸而过。
惯性让我身体往前,同时心里一惊,薛灿灿也重生了。
稳定心绪后,我淡淡地开口。
“我是想说现在我们在车道,如果要停车休息也应该打着双闪去应急车道。”
话音刚落,苏明浩的声音突然拔高。
“不行!四小时是上限,多一分钟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