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点同情他们?
那咱们可就得好好聊聊了。
聊聊您这位三朝元老、国之太傅,为何要替这些渣滓张目。
来弹劾我这个为朝廷除害、为百姓申冤的‘刽子手’?”
“你……你血口喷人!”魏三朝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林尘塞过来的那叠纸飘落在地,散开一片。
他指着林尘,手指颤抖,却再也说不出半句有力的反驳,脸涨成了猪肝色。
“啧,激动什么。”林尘撇撇嘴,转身,瞬间又换上一副惫懒笑容,对女帝拱手,
“陛下,臣此次清理京城,共抓获各类敌方探子、细作、江湖败类、地方豪强恶奴共计八百七十三人。
其中,证据确凿、按大衍律当斩的,六百四十一人,已于昨日明正典刑。
剩下的二百余人,已移交刑部大牢,相关罪证也一并移交。
该如何审理判决,臣绝不干涉,只是……”
林尘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若有人再拿这些该死之人的性命来做文章,试图搅乱朝纲,攻击忠良,那就别怪本王……
把他的底裤都查出来,晒到这太极殿上,让大伙儿都瞧瞧颜色!”
这话是赤裸裸的威胁,却又偏偏占着理。
武将队列里,已经有人忍不住出低低的嗤笑声。
文官那边,不少人脸色变幻,再看向魏三朝一伙时,眼神就带了点看“猪队友”的意味。
苏文远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担忧的看着林尘叹了口气。
女帝眼底笑意深了些,开口说道:
“镇北王此番,辛苦了,京城隐患得以肃清,于国于民,皆是大功一件。”
“为陛下分忧,应该的。”林尘摆摆手,打了个哈欠,
“就是有点困,陛下要是没其他吩咐,臣……能回去补个回笼觉不?”
“准了。”
“谢陛下!”
林尘立刻精神一振,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经过瘫软在地、被同僚勉强扶着的魏三朝身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