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笑意里带着一点释然,也带着一点慢了一步才意识到真相的不甘。
“原来是这样。”
她轻声说,端起面前的芬达喝了一口。
碳酸的味道在舌尖轻轻炸开,像这个迟来的答案。
幸司没有回应。
只是安静地回望着她。
硝子微微偏过头。
像是在重新回忆整局游戏。
“从那个时候开始……”
“就已经输了么。”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随后又低低笑了一声。
“不过也是。”
“女巫死掉的时候。”
“我的身份其实也差不多暴露了。”
她始终看着幸司。
眼神里隐约带着一点好奇。
像是在想:
她究竟是怎么想到这一层的。
以及——
为什么没有被红雾影响。
可那点探究欲很快又散掉了。
硝子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
对答案有兴趣。
但也不会执着。
她重新懒洋洋地靠回椅背。
像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别忘了我的酒。”
语气轻得像是在随口提起一件小事。
幸司眨了眨眼,嘴角弯了一下。
——忘不了。
——
灰原则依旧有些茫然。
他挠了挠头。
圆溜溜的眼睛在几人之间来回看。
在他的理解里。
既然游戏还没结束。
那场上应该就还只剩“一只狼”。
可硝子医生现在的反应显然不是这么回事。
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问什么。
却又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问。
也还没到他的回合。
硝子本来已经准备直接说“过”。
可下一秒。
她忽然像想起了什么。
正常流程的话。
接下来应该是:
白天平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