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城锤撞上旧石缝。
咚!
咚!
咚!
每一声都像敲在鹿鸣关的骨头上。
周怀谦带工兵趴在尸堆后往前递铁楔。
“楔进去!”
“火药包!”
工兵把火药包塞入石缝,用湿泥封外沿,留出细火线。
城头的楚长河终于反应过来。
“他们在砸南墙!”
“火枪营回压!”
军吏抱着药筒册冲上来,嗓子都喊劈了。
“将军,药筒未到!”
“第三浅壕只回空箱!”
“桥口堵死,车过不来!”
楚长河一脚踹翻军吏。
“拿备用!”
“备用也搬去城门楼了!”
这句话砸下来,城头乱了一下。
火枪手端着枪,却等不到封签箱。
短炮能转口,药筒跟不上。
鹿鸣关第一次被自己的分拨卡住喉咙。
北境中军,鸿安抬手。
“入册。”
书吏立刻铺纸。
鸿安一句一句压下去。
“塌桥断拨。”
“浅壕缺药。”
“短炮转迟。”
“城头火力分散。”
“楚长河被迫分兵护仓。”
笔尖飞快落字。
鸿安抓起令旗,向前一挥。
“天玑,全线压上!”
铁衣摘下半裂头盔,扔在泥里。
他站到最前排,双手握锤。
“一!”
咚!
“二!”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