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掺了稀释无数倍的灵泉水,清透无味,温和滋补,刚好能缓缓抚平两个孩子身上的暗伤,调理她们被长期虐待、营养不良亏空的身体。
她将水杯递到两姐妹手里,轻声道:“喝点水。”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乖乖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清甜的水。
清甜的泉水滑过干涩的喉咙,浑身紧绷的筋骨似乎都松快了些许,连日的疲惫和隐痛都淡了几分。
很快一杯水见底,大丫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眼前年轻漂亮、陌生的妈妈,小嘴抿了又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用沙哑稚嫩的声音开口:
“妈妈,你不该回来的。”话里没有埋怨,只有浓浓的担忧和心疼。
在这个家里,妈妈只只会被他们打骂。
她宁愿妈妈永远在外头,自由自在地活着,也不愿妈妈再踏进这个地狱。
一旁的二丫连忙跟着点头,小小的脸蛋上满是不舍,眼眶早已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她舍不得妈妈走,可她知道大姐说得对。
她小手紧紧抓着床单,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妈妈你快走吧……他回来会打死你的……妈妈你走了就别再回来了,我们没事的。”
她们见过无数次爸爸疯打妈妈,见过他拳打脚踢妈妈的画面,她们怕,怕好不容易变好看、变温柔的妈妈,再被打回从前憔悴破败的样子,甚至被活活打死。
看着两个孩子小心翼翼、满心担忧的模样,陈田田心软了一下,所有纠结复杂的情绪尽数化作温柔。
原主没有白疼,白维护这两个孩子。
她俯身,温热的手掌轻轻抚过两个孩子枯黄细软的头,安抚着两个惶恐的小家伙。
“别担心,妈妈这几个月在外面,学了武术,厉厉害着呢,什么坏人来了都不怕,你们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什么事都没有了,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担心。
语气平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底气,不是哄骗孩童的空话,是实打实的底气。
至今,还没人能欺负的了她,就算欺负过她,那人已经看不到太阳了。
大丫二丫怔怔地看着她,似懂非懂,眼里的恐惧稍稍散去了些许,却依旧紧紧盯着她,不肯放松。
陈田田不再多言,替她们掖好被角,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屋门。
院落空旷寂静,她抬步走出院子,走向院外平整路边停着的崭新小轿车。
她打开后备箱,弯腰开始往下搬东西。
她一趟趟稳稳地将东西搬进院子,动作从容利落,气场沉稳淡定。
黄母站在灶房门口,看着陈田田从一辆小轿车里往外搬东西,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不敢置信的震惊,整个人都看呆了。
这贱人出去几个月,不仅变年轻漂亮,性子变得强硬冷厉,还开上小轿车了。
黄母的目光从那辆车上扫过,又落在陈田田手里的袋子上。
袋子里花花绿绿的东西,还有新衣裳,她这辈子都没舍得穿过那么鲜亮的颜色。
震惊过后,黄母眼底瞬间翻涌上来浓浓的贪婪与嫉妒,她死死盯着忙碌的陈田田,牙齿暗暗咬紧,心里疯狂盘算着。
那车,那些东西,还有那贱人手里的钱,全都是黄家的,是她儿子的。
陈田田是黄家的媳妇,她的就是黄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