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显示,全国性侵案件比从前减少了百分之八十。
专家们在电视上分析原因,说是法律完善了,说是教育普及了,说是社会进步了。
却只字不提那个直播间,可每个人都知道真正的原因,那就是直播间存在威慑力。
有人恨陈田田,恨陈田田毁了他们兄弟儿子的未来,有人怕陈田田,怕自己哪天犯下错误也会被盯上。
也有人感谢陈田田,感谢陈田田让那些恶魔不敢再伸手。
毁誉参半,陈田田不在乎,在乎的是那些被害的女子能得到公道,在乎的是这个世界上少一些受害者。
同时她还能攒到功德和积分。
王欣欣的花店开了很多年,花店成了镇上的一道风景,淡绿色的墙,原木色的货架,从外地来的旅客,专门到这个小镇,买一束花打卡。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平淡如水,却很舒心。
有一天王欣欣对陈田田说:“妈,想出去走走。”
陈田田没有问去哪,没有问去多久,只是点了点头说:“好,妈陪你。”
母女俩走过了很多地方,去看了北方的雪,南方的海,西部的沙漠,东边的岛。
在一个春天的傍晚,她们来到了一座桥上。
王欣欣站在桥上,风吹起她花白的头,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妈,你还记得那座桥吗?”王欣欣的声音很轻。
“妈永远不会忘。”陈田田。
王欣欣沉默了很久:“妈,我想去那边看看。”
陈田田点了点头,桥的另一头也是一个镇子,不大,安安静静的。
镇口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一张石凳,几个老人在下棋。
王欣欣在石凳上坐下来,看着那些老人下棋,看了很久。
天快黑了,夕阳把整个镇子染成了橘红色,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来,飘散在暮色里,远处有孩子在喊妈妈回家吃饭,声音又尖又亮,顺着风飘过来。
“妈,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王欣欣说。
王欣欣每天早起去镇子外面的小河边散步,有时候会捡几块好看的石头回来,放在窗台上。
石头越来越多,窗台放不下了。
陈田田找了一个玻璃罐子装起来,放在桌上。
一天夜里,王欣欣在睡梦中走了,走得很安详,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系统。”陈田田在心里唤了一声,声音很轻。
【在。】
“王欣欣走了。”
【宿主,这一世的执念已经了结,可以抽离了。】
陈田田坐在床边看着王欣欣,在心里说:希望你来世投个好人家,平平安安的。
这一世,王欣欣平静的过了一辈子,虽然没有结婚,但她知道王欣欣是幸福的。
王存一和王存二两人,也没有重复上一世的结局,这一世考上大学,毕业后找到了自己理想的工作,娶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有房,有车,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系统,抽离。”
【明白。】
……*…*…*……
陈田田睁开眼,看了眼天花板,阳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很好闻。
陈田田躺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修剪得很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