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一家,乔乐伊只和齐三家玩得好。
其余齐老大和老二,多多少少对乔乐伊有些忌惮。
不过乔乐伊也不介意,她来本就不是为了和其他人交朋友的。
齐珊珊依旧是邪恶斜刘海遮住一只眼睛,紧身九分裤,表情很冷,让乔乐伊重新回忆起自己初中犯杀马特病的时候。
看着齐珊珊双手插兜,九分紧身裤站在院子里并不参与其他弟弟妹妹的玩乐,乔乐伊忍不住问:“老妹儿啊,你脚踝不冷啊?”
看那脚踝都冻青了都。
齐珊珊甩了一下斜刘海,表情冷酷:“不冷。”
行吧。
乔乐伊心想原来自己斜刘海那会儿啊,自己老妈总用神奇目光看自己是有道理的。
比如,她以前也可喜欢穿九分裤了。
现在不行了。
人老了。
不抗冻。
阿灯烦那些小孩总要来抓自己,于是把饱饱推出去给小孩儿们揪耳朵,自己跳到房梁上龇牙看饱饱被小孩蹂躏。
山区里的少数民族喝酒叫吃酒。
那可真是吃酒啊。
用碗喝酒,桌子上的杀猪菜热了又热,山珍野味融合着酒气,在大山里莫名有几分说不清的感觉。
乔乐伊不会喝白酒。
尤其是粮食酒那种高度酒,更是沾不得。
但阿灯似乎很喜欢酒。
看他一双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齐山从土罐里掏出来据说十年的老酒,顿时鼻子抽动,舔了舔猫嘴。
乔乐伊觉得好笑,一边跟齐珊珊在院子里跟几个孩子玩斗地主,一边看看趴在墙头看盯着齐三喝酒的阿灯。
酒从天亮喝到天黑。
晚上十点多,罗大美抱着一坛她自己酿的葡萄酒出来。
“我看嫫尼还挺喜欢我酿的小糖酒,这酒度数不高,也就十五度左右,你拿回去喝!”
乔乐伊连忙摆手,罗大美却笑着说:“嫫尼就接着吧!大家都喝不惯我酿的酒,说太甜了,度数不高,偏我就喜欢这口,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口味和我合的,我高兴的嘞!”
乔乐伊确实很喜欢喝甜的酒,想了想就接了过来。
阿灯蹲在齐家门口抓飞过的小虫子。
抓到了他就一巴掌把虫子拍飞。
看着虫子摇摇晃晃飞远,阿灯尾巴跟着晃了晃。
身后传来脚步声,阿灯扭头,看到了乔乐伊和被几个孩子蹂躏得愁眉苦脸的饱饱。
他转身要带路回家,忽然,鼻子抽动,一个急刹转身,看向乔乐伊怀中的两个土罐子。
乔乐伊弯腰,在村里并不算特别明亮的灯光中蹲下,笑吟吟看向他:“一罐,是他们喝的十年老酒。”
“一罐,是大美姐给我的小甜酒。”
阿灯猫眼一眨不眨,看着乔乐伊笑吟吟的眼睛,耳朵抖了抖,慌忙挪开眼。
“算……算你有眼色……”
他说着,就掉头往前跑。
乔乐伊愣了一下,连忙带着饱饱追上:“阿灯你慢点儿!”
黑猫一边往前跑,一边蹦蹦跳跳扭头看乔乐伊和饱饱。
他声音明显十分高兴:“快点儿啊!我回去就要喝!”
“行行行!”
回到家,乔乐伊把两罐子酒在客厅里放下,把零食掏出来,作为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