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也没把曲清心放在心上。
只觉得书秀既然喜欢傅京河,那么傅京河的这个妻子的身份,天然就对书秀有着打击力。
特别是知道曲清心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之后,更觉得曲清心的事情很快就能解决。
他始终还是不忍心书秀失落,说到底书秀认识傅京河的时候也不知道傅京河还有妻子。
所以,前段时间他甚至还安排了人特意去傅京河和曲清心的老家,想打听一下曲清心以前还做过什么不靠谱的事情。
只不过,他还没有等到有用的结果,书秀就已经忍不住,差点用了那样伤害自己的方式,他一生气,最近这段时间也没有再关注这件事情了。
他在想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帮着书秀去争抢傅京河。
可就在他被困在这些情绪里的短短时间内,曲清心已经从一个走出来都招笑的胖女人完全蜕变为一个稍微有些丰满但身上的肉绝对不会阻碍劳动的状态,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上面一开始只是为了瞒住家属无理取闹的小要求在南门外面拨的一块地变成了三个大棚,甚至专门安排李元洲的人陪同出去学习。
曲清心的变化进步都太大,大到他现在突然翻反应过来,甚至有些恍惚,好像过去的不是一年时间,而是已经过去了七八年的感觉。
“知年,你出神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
身边忽然传来同志稍微加大音量的呼喊,沈知年回过神来,一瞬间的恍惚过后才问:“抱歉,你刚刚说什么?”
“我刚刚想起了,曲清心今天好像带了两个人回来。”
“什么人?”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偶尔听被人提起一嘴,当时也没太放在心上,所以你刚刚问我曲清心这两天又做了什么,我一时间还没想起来。”
不等沈知年说话,这人又摸了摸下巴,笑着道:“不过说起来,这个曲清心的变化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沈知年没说话,他扯了扯嘴角,很快便吧话题引到了别的事情上去,一直到研究大楼和身边的人分开后,远远看见李书秀从楼上下来,两个人对上一眼,沈知年先错开目光,目不斜视的从李书秀身边走过去。
李书秀抿了抿唇,想故意不理会,可沈知年一年好几天都用那种冷冷淡淡的样子对待她,她还有些不习惯。
犹豫了一会儿,李书秀气鼓鼓的转身跟着沈知年到了研究室。
“你到底要生气到什么时候啊?”
沈知年:“我没有生你的气。”
“那你现在看见我就躲开,还说不是生气!”
沈知年看她一眼:“你希望我跟你说什么呢?希望我不择手段的把傅京河抢过来送给你,还是劝你不要再在傅京河身上浪费心思?”
李书秀抿唇。
沈知年:“如果是第一个,那么傅京河不是一个物件,你随随便便用点手段就能抢过来的,像你先前的那些方式,你如果做了,傅京河不会付出什么,只有你会被人议论,或者是被赶出基地。我也做不到。”
“如果是第二种,我也劝不动你。”
李书秀:“我也没说我来找你就一定是因为傅京河的事情啊。”
沈知年:“哦,你来找我不是想要跟我说曲清心带了两个人回来的事情吗?”
李书秀:“……”
沈知年喜欢李书秀,同时也十分了解李书秀。
李书秀惦记着傅京河,那么曲清心的所作所为在李书秀的眼中就会被放大数十倍,这是她对于锁定敌人的关注度。
确实是因为听到了曲清心带回来两个男人,所以心里又有点蠢蠢欲动下意识想要找沈知年帮忙却被甩了个冷脸才跟上来的李书秀无话可说。
她垂下头避开沈知年有些锐利的目光。
沈知年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我劝你没有了解之前什么都不要做,至于其他的,我也帮不了你。”
李书秀一听这话,转身就走。
直到关门声传来,沈知年的睫毛才颤了颤,随即稳定心神继续工作,但几分钟过去,他怎么也没有办法稳住心神,脑海中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负起的丢开工作,沈知年随手挥开桌上的书,冷静下来后,又慢吞吞的的捡起来,掸了掸书封又放回去,闭上眼仰起头,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他上辈子肯定是欠了李书秀的!
—
曲清心安顿好杜阳和钟寿的住处之后,就把这两个人带回自家去了。
赵娴燕猛地看见儿媳妇带着两个大男人回来还吓了一跳,一开始以为是基地里没见过面的同志,等曲清心介绍之后才知道这两个人是清心在北京的时候就认识的朋友,她笑着招呼。
“快进来坐!”
“家里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清心也是,要带着朋友回来,也不先跟我说一声,我好多准备点东西啊!”
清心笑了笑:“妈,他们两个是过来交流的,不用那么客气,基地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要吃饭的话直接去食堂就行,我但他们回来就是给他们看看我的笔记。”
“那行,你们年轻人自己交流吧,我出去一趟,满满在屋里睡着呢,得一个多小时才会醒,你们声音小点就行。”
曲清心点头。
赵娴燕这才拿了零钱和屋门口挂着的一个袋子,这个袋子是专门去装菜的,清心虽然那么说,但是家里有客人来了,哪儿能一点菜都没有?
赵娴燕出去之后,曲清心带着杜阳和钟寿去拿了她的笔记过来,三个人就在客厅讨论起来,曲清心有上辈子的专业打底,还有空间这个算得上是作弊神器的东西帮忙搞研究,所以成长的度很快,而杜阳和钟寿两个人自身也非常优秀,每个人抛出的问题和难点都能迅的被另一个人接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孩童啼哭声,曲清心才猛地回过神。
“你们俩先讨论,我先去看看孩子。”
她去了屋内,看见满满已经行了,哼哼唧唧的哭了两声,小腿儿乱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