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一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脑海中浮现昨晚的画面,几次三番被惊醒。
额头布满了细汗。
她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右手。
到底是谁要对付她?
闵娆,还是彭晚吟?
“苏眠!”
傅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眠抬头,目光对上黑着脸冲进病房的傅浅。
苏眠眉头紧皱,“您来干什么?请您出去!”
“你还好意思问我来干什么?”
傅浅咄咄逼人,“昨晚被人糟蹋了身子,你还有什么脸霸占着这个位置?”
苏眠拽着被子,“我被人糟蹋了,是谁告诉你的,还是你亲眼看到的?”
“你还嘴硬!别以为延庭帮你瞒着就万事大吉,我警告你,我是不会承认不干不净的人当我的儿媳妇。”
“巧了,我也不需要张嘴就来,胡说八道的人当我婆婆。”
苏眠听着她的话,觉得头疼。
昨晚的事情有些复杂,她还没想清楚,不想再听傅浅说些难听的话。
既然她这么喜欢这个病房,那她就让给她。
“您不出去,我出去。”
苏眠下床,准备离开病房。
“你什么意思,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傅浅吃瘪,脸面挂不住,又看见她要离开,推了一把她。
苏眠重心不稳,整个人摔了下来,脑袋碰到床腿,惹得她闷哼了一声。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脑袋快炸了。
傅浅愣住,“你装什么装,我只是碰了一下。”
“眠眠。”
顾延庭一进门,就看到人摔在地上。
他将人扶起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嘶……”
苏眠蹙眉。
顾延庭询问,“伤着了?”
“不关你的事。”
苏眠推开他,瞥了一眼面前的傅浅,“还请你处理好自己的家事。”
傅浅看她对自己儿子这个态度,看不下去,“反了天了,你怎么跟延庭说话的?”
“妈!”
顾延庭出声,“谁让你来这的?”
“昨晚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要瞒着我吗?”
傅浅看着自己的儿子,“她都干出跟别人上床的事,你还要护着她?”
“闭嘴!”
顾延庭呵斥,“你听谁胡说八道,我撕烂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