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
顾延庭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看着她身上的伤,还冒着血珠,一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心头,小心翼翼捧着她的手,“砸也砸完了,先回去处理伤口。”
“顾延庭。”
苏眠声音带着哽咽,眼泪不值钱的流了下来,“你实话告诉我,我们结婚前也接触过两三个月,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喜欢过我?”
顾延庭的身体一僵,垂眸看着面前的女人。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现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延庭沉默了。
苏眠将他的反应收至眼底,心里苦难受,一口气憋在胸口,怎么都喘不上来。
早知道的结果,还是不死心多问一句。
也是活该。
她站在原地,摇摇欲坠,脸上自嘲的笑意更浓烈。
“你就是个没有心的骗子!”
苏眠咬牙用力甩开他的手,越过他,刚走了两步,眼前突然一片漆黑,整个人无力的倒了下来。
“苏眠!”
顾延庭瞳孔一震,下意识伸出手,将人抱在怀里。
苏眠了无生气的靠在他的怀里,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前所未有的慌张涌上心头。
“苏眠,你醒醒。”
顾延庭慌乱的将她横抱起,冲出花房,“医生,叫医生!”
守在外面的何毅见状,也被吓得不轻,赶忙联系医生。
*
苏眠再次醒来,是在第二天下午。
她费力的睁开双眼,引入眼帘的时候花白的天花板。
“妈妈,你总算醒了。”
身边传来顾辰睿的声音,他红着眼眶看着她,“你昨晚出了好多血,吓坏睿睿了。”
苏眠扭头,看向一旁的儿子,“我……”
她刚想说自己没事,才现喉咙哑的厉害,说不出话来。
顾辰睿跑去倒了杯水,用吸管用到她嘴边,“妈妈喝水。”
苏眠喝了水,喉咙好受一点。
“谢谢。”
“爸爸守了妈妈一晚上,我去告诉爸爸,爸爸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
顾辰睿放下水杯跑出了房间。
苏眠望着他的身影,缓缓从床上坐起来,伸手,看见手背上有个淡淡的针孔。
她听到窗外有施工的声音,她赤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目光下移。
花房已经被拆了,昨晚被她糟蹋的玫瑰花也都被移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眠眠。”
顾延庭站在她的身后,紧紧握着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苏眠的视线从窗外挪回来,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再抬头看向他。
他的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狼狈的青色胡茬,眼底的淤青明显。
“昨晚不好意思,毁了你的花。”
苏眠不动声色的抽出手,“不过我不后悔。”
只恨没早点砸!
她的声音很淡很轻,落在顾延庭耳中很不是滋味。
“眠眠,我……”
“对不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