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肆解完自己的外衣,又开始往戚灯醉身上,拽他的衣带。
戚灯醉忍不住了,攥着官肆的手,声音蓦地迟疑了一下,“你这是。。。。。。”
官肆闭上眼,不敢看戚灯醉,脖颈上一片红潮。
“我想和陛下圆房。”
戚灯醉:“。。。。。。。。。。。。。。。”
“你”戚灯醉声音卡了一下,“你可是认真的?”
“当然。”怕看见戚灯醉拒绝的神情,官肆把头埋在了戚灯醉怀里,说,“当初我说我心悦陛下,句句属实,别无假话。”
戚灯醉嗓子干涩,问他:“你可知,若真入了后宫,你便再也无法正大光明入朝为官了,往后即使你助我再多,功绩再多,史书也不会记载,后人也不会知晓,你身负才华,何必因此蹉跎一生?”
官肆摇摇头,说:“我相信你。”
相信你,而非陛下。
戚灯醉知道他想表达的东西了。
他道:“既要圆房,礼数也当做全。”
“江公公!”
门外守着的江公公“哎”道:“陛下有何吩咐?”
“去取两杯酒来。”
“是!老奴这就去,陛下和殿下稍等。”
江公公虽然年纪大了,但腿脚可好得不行,跑得比什么都快,不到一柱香时间就带回来了酒。
官肆看着手里的酒,有些迷茫地朝戚灯醉投过去一个眼神。
戚灯醉道:“交杯酒。”
官肆恍然大悟。
两人各执一杯酒,而后交错相饮。
一杯酒刚刚下肚,官肆便迫不及待道:“陛下,喝完酒了,该。。。。。。”
官肆晕了。
晕在了戚灯醉身上。
戚灯醉:“。。。。。。。。。。。。。。。”
他这个皇后,竟然还是个一杯倒。
看来今天,怕是圆不了房了。
戚灯醉将人抱着,放到了床上,打算就这么躺着先睡一晚上,圆房的事情,就放到以后再说吧。
心声还没想完,自己的四肢便被官肆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
官肆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身下甚至有点硌人。
戚灯醉身体陡然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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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官肆醒来,戚灯醉早已不见人影,估摸着是去上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