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只身形魁梧无比、体型远普通丧尸的巨型丧尸,正高高举起粗壮有力的双臂,硬生生将整辆沉重的军用卡车稳稳托举在半空之中。
继续朝着街道远处延伸望去,更加绝望的景象映入眼帘。
不远处的另一条城市主干道之上,黑压压密密麻麻的丧尸群如同潮水一般汇聚在一起,数量多到数不胜数,无边无际一眼望不到尽头,正迈着沉重缓慢的步伐,慢慢的朝着众人所在的方向缓缓逼近而来。
而在这数量庞大的普通丧尸群之中,还伫立着好几只身形高大的巨型丧尸,它们如同统领一般走在尸群之中,气势汹汹,带给众人极致的心理压迫。
视线再往前方望去,行驶在队伍前方开路的领头卡车,此刻早已被两只的巨型丧尸合力狠狠掀翻在地,车身严重变形损毁,车厢之内随行的人员见状不妙,纷纷弃车逃离,四散躲避危险。
跳下车的士兵们实战经验十足,应变能力极强,从卡车上落地的一瞬间,便迅取下挎在肩头的制式步枪,手指扣动扳机,毫不犹豫地对准那只高举卡车的巨型丧尸展开精准射击。
密集的子弹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呼啸而出,精准无误地尽数轰击在巨型丧尸的头颅要害之处。
连续不断的强力打击之下,这只强悍的巨型丧尸再也支撑不住庞大的身躯,庞大的躯体缓缓朝着一侧倾斜,重重摔倒在地面之上,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随着巨型丧尸轰然倒地,它高高举起的重型卡车也瞬间失去支撑,从半空之中重重坠落而下,狠狠砸在坚硬的路面之上,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声响,尘土漫天飞扬而起。
突如其来的密集枪声仿佛成了唤醒尸群的致命信号,原本缓步前行的海量丧尸群瞬间被彻底激怒,不再慢悠悠缓步挪动,纷纷加快度,从行走直接转变为急狂奔,嘶吼着疯狂朝着众人所在的位置飞逼近。
两者之间的距离正在以极快的度不断缩短,致命危机已然近在咫尺。
面对源源不断蜂拥而来的海量丧尸潮,随行的一众士兵依旧沉着冷静,丝毫没有慌乱退缩之意,迅调整射击角度,先是抬手举枪接连射杀了第一辆卡车旁的两头巨型丧尸,随后迅调转枪口,对着那黑压压的丧尸群进行火力压制。
我本以为在这般悬殊的局面之下,士兵们在短暂阻拦之后,一定会选择立刻抽身撤退,保全自身性命,可眼前生的一切彻底推翻了我的想法。
现场没有任何一名士兵心生退意,更没有一人萌生逃跑的念头,所有人神色坚定,迅自排布成严密的作战阵型,枪口齐齐对准迎面狂奔而来的丧尸大军。
这时,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从侧前方那辆被掀翻的领头卡车副驾驶位置艰难攀爬而出,正是谢临渊。
他的额头位置不断有温热的鲜血缓缓流淌而下,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染红了半边面颊,模样看上去狼狈又虚弱。
他一手紧紧捂住流血不止的额头伤口,强忍着头部传来的阵阵剧痛,目光匆匆扫视一眼铺天盖地而来的海量丧尸群,心中瞬间明晰眼下局势已然彻底陷入绝境,仅凭现场为数不多的人力,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这般规模庞大的尸潮进攻。
谢临渊不顾身上的伤痛,踉踉跄跄拨开挡路的杂物,快步朝着我们一行人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一边奋力奔跑,一边用尽全力高声焦急大喊:“这么多丧尸,凭借我们这点人根本杀不完,所有人快撤!”
一名坚守阵型奋勇作战的士兵听到谢临渊的劝说,依旧稳稳握着手中枪械,语气坚定无比地高声回应:“我们不能走,要是我们现在转身逃跑,身后的丧尸群必定会紧跟着我们,甩也甩不掉,更何况前方不远便是机场重地,里面还有不少幸存人员与重要物资,我们绝对不能将这无穷无尽的丧尸大军引到机场之中,那样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与灾难!”
谢临渊听完士兵的话语,心中清楚众人坚守的缘由,却也明白继续僵持下去只会白白牺牲所有人的性命。
他转头深深看了一眼坚守阵地不肯撤离的士兵,又将目光落在我和一众伙伴的身上,神情凝重又急切,对着我们开口道:“听我说。。。。。。顺着这条道路一直奋力向前奔跑,就能看到机场的轮廓,机场四周有多处通行通道,随便找到一处通道进入机场内部,就能看到停在那里的飞机,只要顺利登上飞机,便能彻底离开这片危险之地,去往安全的区域。”
我心中满是不舍与纠结,正打算开口劝说,万万没想到他率先快步上前,伸出手轻轻捂住了我即将开口的嘴巴,眼神之中满是不容拒绝的坚定与决绝。
他语气沉重又认真地继续说道:“不要再对我说那些我不走你也不走的话了,现在能多活一个,就算一个。。。。。。”
他脸上的神情无比坚决,眼底的信念坚定不移,那份舍己为人的心意格外真切浓烈。
我心中清楚,无论自己如何劝说挽留,都绝对无法改变他心中早已下定的决心。
纵然心底满是浓浓的不舍,看着眼前凶险万分的局势,也不得不认清残酷的现实,放弃一同离开的念头,选择听从他的安排先行撤离。
我重重朝着谢临渊用力点了点头,压下心底翻涌的万般情绪,不再有丝毫犹豫,迅俯身提起身旁的防身武器与随身背包,调整好自身状态,转身便朝着谢临渊指引的机场方向奋力狂奔而去。
身后的伙伴们见状,也纷纷收拾好自身物品,紧随在我的身后。
身后丧尸凄厉的嘶吼声与密集的枪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被远远甩在了身后,我们没有回头,只有不断的向着机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