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哥哥看着满桌子的好菜,又看着妹妹和陆知珩甜蜜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大哥王大宝举起茶杯:“来,咱们敬知珩一杯!欢迎你加入咱们王家,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干杯!”众人纷纷举杯,杯子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场面温馨而热闹。
酒足饭饱,碗筷还没来得及收拾,堂屋里的欢声笑语还没散去,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利刺耳的骂声,像破锣似的划破了午后的宁静:“王胖妞!你个不要脸的贱货!给我滚出来!”
声音越来越近,带着浓浓的戾气,吓得院子里围观的村民们纷纷回头张望。
“这是谁啊?这么大的火气?”
“听声音像是马冬梅啊!她不是王宝盖的媳妇吗?怎么跑到王家来骂人了?”
“不知道啊!看这架势,是来找茬儿的吧?”
议论声中,只见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女人衣着邋里邋遢,拎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扭着腰冲了进来。
她头乱糟糟的,衣服扣子扣错了两颗,脸上挂着狰狞的表情,眼神中带着杀气,直勾勾地盯着堂屋门口的王灿。
“王胖妞!你个骚货!搞破鞋都搞到我头上来了!”马冬梅一进门就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得能刺穿耳膜,“你是不是耐不住寂寞了?没人要了就来勾引我男人?我今天非撕烂你的脸不可!”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手里的东西往院子中央一扔——“啪”的一声,一条大红色的棉布裤衩子掉在地上,花花绿绿的图案格外扎眼。
王灿挤在人群中,看到地上的裤衩子,登时一愣——这是她的裤衩子,怎么到马冬梅手里了?
先前她胖,一直穿的是最大尺寸的裤衩子,现在虽然瘦了,但是以前的旧裤衩没舍得扔,一直穿着。
前几天她把裤衩洗好了晾晒在院子里,没想到去收衣服的时候现裤衩不见了。
当时她还以为被风吹跑了,没当回事,怎么莫名其妙跑到马冬梅手里去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条裤衩子上,接着又齐刷刷地投向王灿,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好奇,还有几分不怀好意的打量。
“我靠!这是干啥呀?当众扔裤衩子?”
“这裤衩子看着是挺大的,好像还真像是王灿能穿的尺寸……”
“不会吧?王灿马上就要嫁给陆军官了,怎么会去勾引王宝盖?”
王家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急。
老三王三宝性格最冲动,当下就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指着马冬梅怒斥道:“马冬梅!你特么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妹妹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家人最清楚!她老实本分,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你赶紧把话说清楚,别玷污了我妹妹的名声,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王军长得人高马大,起火来气势汹汹,吓得马冬梅往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又硬着头皮顶了回来:“不客气?我还怕你不成?”
她指着地上的裤衩子,声音更尖了,“这裤衩子就是证据!这么大的尺寸,整个儿清溪镇除了王胖妞,还有谁能穿得下?我男人王宝盖都跟我交代了,就是王胖妞主动勾引的他!趁我不在家,偷偷跑到我家去,还把这玩意儿落那儿了!”
说完,马冬梅把愤怒的目光投向人群中的王灿:“王胖妞,你别躲在后面不吱声,是不是你被赵建军甩了之后找不到男人,就勾引我家王宝盖?”
“你放屁!”王三宝气得眼睛都红了,就要冲上去动手,被大哥王打包一把拉住:“老三,别冲动!别中了她的计!”
马冬梅见状,更是有恃无恐,叉着腰骂得更难听了:“王胖妞!你个没人要的贱货!以前是个胖得没人要的老姑娘,现在找不到男人了,勾引王宝盖!王宝盖他是我男人,你怎么这么下贱,这么不要脸?”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王家人心上,张桂兰气得浑身抖,指着马冬梅说不出话来:“你、你这泼妇……血口喷人!”
王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尖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王宝盖都快五十岁了,她和王宝盖八竿子打不着,怎么都没想到马冬梅竟然会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来污蔑她!
而周围的目光更是让她如芒在背——有村民窃窃私语,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哄笑,还有人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她,仿佛她真的做了那种不堪的事。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挡在了王灿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只见陆知珩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马冬梅,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马冬梅,说话要讲证据!灿灿是什么样的人,我明白。你仅凭一条裤衩子就污蔑她,这是诽谤!我会立刻展开调查,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灿灿一个清白!”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场,让马冬梅的骂声瞬间停住了。
院子里的议论声也小了下去,所有人都看向陆知珩,眼神复杂。
马冬梅不知道陆知珩在这里,吓了一跳,回过神来,马冬梅说道:“陆军官,我知道你是个好官,为人正直,但这件事是我们女人之间的私事,不关你的事!”
马冬梅还不知道陆知珩已经向王家提亲了,只以为陆知珩来王灿家日常家访。
她觉得陆知珩只是出于职责才帮王灿说话,根本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所以根本没把陆知珩的警告放在眼里。
陆知珩正要开口替王灿说话,身后的王灿却轻轻拨开了他的胳膊,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直直地看向马冬梅,一字一句地说道:“马冬梅,无凭无据的话,你最好别乱说。栽赃陷害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马冬梅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什么栽赃陷害?”马冬梅强装镇定,指着地上的裤衩子,“这裤衩子就是证据!你还想狡辩?”
“这裤衩子确实是我的。”王灿坦然承认,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我前几天洗完衣服,把它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第二天去收衣服的时候现不见了。我当时还以为是被风吹走了,没想太多,没想到竟然会跑到你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