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跳动的迹象,使得他脸色大变,当即喊了一句“不对,怎么没有脉搏?”之后,又去探了探鼻息,“不会真死了吧?!”
林惊春挑眉,起身,走了过去,低头看向吴姨,若有所思。
“把她扔外边看看。”她说。
唐笑生应了一声,当即将人扛了起来,如同扔沙包一般扔到了院子里。
林惊春跟着走了过去,手机的手电筒光一直照着。
只听“扑通”一声,吴姨被这么狠狠一摔也没有醒来。在手电筒的光下,堂厅内三人眼见吴姨如同一滩掉落地面的雪糕,以肉眼可见的度融化。在她彻底融入泥里的过程中,她的外貌经历了一个极具后现代艺术的扭曲过程,看得三人齐刷刷起了鸡皮疙瘩。
不过短短几分钟,一个身高有一米六,体重足有一百二十斤的女人就化成了一滩黑色的泥水,与地面相融,留下一块直径一米的不规则黑色粘稠液体状物质。
“那老姨不是人啊。”唐笑生咂巴着嘴,“早知道就直接杀了。”
林惊春没搭理他,转身拎起了周策,狠狠往外一扔。
在周策落地的那一刻,那黑色粘稠液体“咻”的一声蹿了过去,如同穿衣服一般将那张失去骨肉的皮撑了起来。
终于无法自欺欺人的宋方舟脸色大变,转身干呕起来。
唐笑生也是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奇之色。
趁着宋方舟还在专注反胃,林惊春十分迅的兑了两个一分钟火把。
这一次,送火把来的不是猫头鹰,而是一只黑色的、背着一个木盒的猫。
那只猫身手矫健的从外面跳了进来,看了林惊春一眼,随后身子一压、一抖。在将宽松捆绑在后背的木盒抖了下来后,又十分迅的离开了,一秒钟都没多留。
林惊春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火把塞到唐笑生手里。
在被拿出来那一刻,火把燃了起来。
“往那篱笆扔。”她说。
唐笑生疑惑“不是你说的不要烧人家家么?”
林惊春“让你扔就扔。”
唐笑生耸了耸肩,对准了篱笆的方位,精准的扔了过去。
火把在沾到木质篱笆的那一瞬,如同一条火龙顺着那一排篱笆直蹿,不过一个眨眼,这间屋子就被烈火包围。
随着火的燃起,低低的、如同野猫嘶吼,又如婴儿啼哭的尖鸣从火中传出。与此同时,那只穿了一半的皮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在院子中扭曲,看着极其惊悚。
它想离开这里,但离开院子的路被火拦了,而房子里林惊春不知什么时候又拿出来了一个火把,吓得它不敢进,只能在院子里狂跳。
黑洞洞的眼睛与大张的嘴巴让林惊春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幅名为《呐喊》的名画。
屋外的动静自然将乔蓁蓁和白芷吸引了出来,她们站在林惊春身旁,脸上震惊无比。
“这、这是怎么回事?”乔蓁蓁结结巴巴道,“周、周策他、他怎么……”
林惊春看了一眼唐笑生,道“把剩下那个也扔出去。”
白芷猛地回头,还没有动作,就见那个刀疤脸男扛着谢今朝扔到了院子里。
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已经死透的谢今朝浑身剧烈颤抖,如同脱离水源的鱼,最夸张的时候竟弹跳有半米高。
院子里,烈火前,两个十分诡异的非人类生物扭动着身子。远远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跳舞庆祝着什么
——当然,这得忽略周围低低的尖叫声。
乔蓁蓁、白芷和宋方舟三人第一次见这种诡异景况,一下被吓呆了。
唐笑生虽见多识广,但也是目瞪口呆,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