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全部的人员名单?”许知微问道。
常峰“是的,我们摸排了好几次,不会有遗漏,我们甚至把年龄都压到了12岁以上,上不封顶。”
根据尸检报告,凶手下的力气并不算大,只是很准,所以一击即中。并且根据受伤的角度分析,对方也比曹萌高不了多少,所以在年龄上也就放宽了。
许知微摇摇头“这上头都是男性,怎么没有女性名单?”
常峰愣了愣,“这是性那个侵害案件,哪里来的女性名单。”
“那可不一定。”许知微严肃道,“受害者体内并未找到生物痕迹,也就有可能利用了外物,这样做的人有可能会是性无能的男性,也可能是女性。女性侵害的案子虽然非常少,但也不是没有。”
“这……我们确实遗漏了。”常峰额头上冒出汗。
他们陷入了惯性思维,完全忘记了这一点。
一开始也不是没有怀疑,可在行动中明显忽视了对这一方面的调查。
尤其凶手动作狠辣精准,也就更会刻板印象地将犯罪嫌疑人锁定在有前科的男性上。
“既然这些名单上的人你们都摸排过好几遍也没有现,我们就另辟蹊径,从不在上头的人开始查。”许知微道。
常峰原本被派来配合工作,还因为许知微几人太过年轻而不乐意,现在却是非常积极。
虽然常峰还是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小,可他最不怕的就是做无用功,而是怕连方向都没有。
兴许在调查过程中,能有新的现也不一定。
上车后,蓝青禾问道“微微姐,你觉得凶手是女性的概率大吗?我怎么觉得这么残忍的手段,不像是一个女性能做出来的。”
凶手对曹萌的伤害充满了泄愤,和对摧毁美好事物的偏好。
凶手并不是单纯的‘xIng’侵害,还在宣泄负面情绪,对受害者极为憎恨和厌恶,从伤害受害者中获取扭曲的快感。
凶手极为偏执残忍,还可能对女性充满极大的恶意。
因而,犯罪侧写中更倾向于罪犯是个底层男性,郁郁不得志,从而向弱者下手,宣泄自己的负面情绪。
“目前还不确定,只是既然那条路走不通,何不转换一下思维。现在的证据并不能完全排除女性作案的可能性,那就得一起查。”
早期,这个案子也不是没有调查过女性,只是并不重视,多是聚焦在她们的男性亲属上。
因而相关的人员名单是齐全的,也就大大方便了许知微等人的工作量。
四人分成了两组,分头进行调查走访。
许知微和王宇森组在一起,他更为了解许知微的能力,知道许知微要干什么。
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许知微的特殊能力,只知道她对案件非常敏感,更了解凶手。
许知微和王宇森先去找了曹萌从前的班主任了解具体情况,虽然案卷和常峰说了不少曹萌的事,可许知微还是要亲自去询问当事人,看是否有其他线索。
提起曹萌,班主任就忍不住眼眶泛红。
“她是我带过的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她如果没有出事,会有大好前途。我从参加工作到现在也有二十年了,过几年就要退休了,也是见过不少学生的,像她这样全面优秀的学生,凤毛麟角。”
“学习成绩好的,可能情商不够,又或者自理能力不强,又或者性格比较独。即便是各方面能力上优秀的,又没有她这样出众的外貌。情商足够,有优秀外貌的,又没有她的成绩,又或者她的善良乐观。”
如此优秀的一个孩子,未来前途一片光明,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让人如何不痛心。
大部分人对于美好的事物或者人被破坏,都会感到惋惜。
班主任经常接触曹萌,内心更有感触。
“她是个非常贴心善良的孩子,她当时是我们班的班长,非常认真负责。我有她协助,都觉得轻松不少。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学习上,她都非常乐于助人。”
“我实在想不出来,什么样的人会这么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