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我送了蒙古大军一份“全熟”的见面礼。
宣德楼下,我一身凤袍,笑得端庄贤淑“既然来了,就请佛祖显灵,度各位。”
而在那七尊巨大的铜佛肚子里,正蜷缩着五百名蒙古最顶尖的死士。
我身边的杨康慢条斯理地挽起长弓,贴着我的耳廓低语“黄帮主,这火候,几分熟?”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眼中杀意暴涨“不管几分熟,都得让他们烂在锅里!”
这一夜,汴京无月,
只有漫天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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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已到——迎圣佛!”
礼官这一嗓子,穿透力堪比春晚倒计时。
宣德楼下,官员、百姓黑压压跪了一片。
但我知道,他们中至少有一半,是我安排的丐帮弟子,袖子里藏的不是香火,是板砖。
七尊两丈高的纯铜佛像被数十匹健马拖曳着,轰隆隆驶入广场。
火把映照下,佛像宝相庄严,慈眉善目。
台下的完颜洪瑞老王爷,胡子抖得像风中的干草。
他死死盯着那几尊大佛,眼里既有对我这“妖妃”铺张浪费的愤怒,又有一股子孤注一掷的决绝。
内心os老爷子大概是做好了今晚要是没神迹,就一头撞死在宣德楼下的准备。
我不着痕迹地冷笑。
老爷子,别急着撞柱子。一会儿的“神迹”,保您终身难忘。
我居高临下,目光穿透铜皮。
没人比我更清楚,那几尊大佛为何如此沉重——因为每一尊佛肚子里,都塞满了近百名全副武装的蒙古死士。
着名的神射手哲别,此刻大概正透过佛像肚脐处的透气孔,死死盯着我的脖子。
内心os想搞“特洛伊木马”屠城?
抱歉,本宫今晚请你们吃“铁板烧”。
“小王爷,”我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杨康,“你说佛祖若是吃得太撑,会不会火?”
杨康一身月白蟒袍,负手而立,夜风掀起他的衣角。他那张平日里禁欲冷清的脸,此刻却挂着一抹邪肆的笑。
他没说话,只是在桌案下轻轻捏了捏我的掌心,指尖冰凉,掌心滚烫。
那是准备杀人的温度。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老鸹口那边传来一声夜猫子凄厉的叫声。
呦呵?行!
——河口的戏台子,先开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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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河老鸹口。
夜色黑得像被人蒙了麻袋。
一张嘴,灌一肚子风。
蒙古水路部队顺着水流无声无息地往上漂。
领头的千夫长嘴角勾着嗜血的笑——只要过了这道湾,就是汴京水门。
突然——
“铮——嘎吱——!”
一道诡异的乐声破空而来。
千夫长惊愕抬头。
河中心一块凸起的黑色礁石上,盘腿坐着个白“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