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鸟扭捏起来,挣扎着支起手肘想爬走,又被强硬地抓着腰拽回来。他侧过脸,控诉似的,带着哭腔抱怨,“不行……我要生了。”
“你生什么。”郁沉也被带得神志混乱一阵,撤出来低头研究怎么接生。
两个加起来智商战力碾压一切的人,被过度浓郁的信息素影响得失去理智两分钟。
白翎捂着痉挛的肚子,好痛。他昂着脖子连着脊椎颤抖起来,薄薄的身体都快要抖散架了。又僵持成一块钢,硬是把声音吞下去,拱起背,压抑着声音使劲。然后听到噗叽一声,蛋水汪汪地掉了出来,带着粘液掉下去,咔嚓碎了。
他被郁沉折腾过头了,身心都累过了劲。这会神志懵懵懂懂的,伸手去摸了一下地毯,摸到了蛋液,一时情绪上头一下子哽咽出声,呜呜呜草流产了……我的蛋。
膝盖半跪着,不顾虚弱,扭身爬起来就锤,“你赔我的蛋!”
郁沉愣着让他锤。好荒诞的一幕,但是又好可爱的隼,完全被动物习性控制身体了。
“好好,我赔给你两颗。”郁沉从善如流地塞给他。
“我不要这个!不要鱼蛋,坏东西,拿走,拿走!”
鱼蛋强买强卖,最后到底还是成结了。
当然做坏事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场太混乱,小桌子倒了,茶杯碎了,衣服丢一地。郁沉收拾战场的时候没看到衣服下边的碎陶瓷片,一脚踩上去。
白翎还在生气,看他的神经病老公迈着长腿突然僵了下,没好气问他,“你又怎么了?”
郁沉这会还有心情开玩笑,看了看地上的碎白蛋,贴心地问,“宝贝要不要吃鱼肉酿鸟蛋?”
“……”白翎眼尖瞄见洇开的血迹,破口大骂,“吃你个鱼头鬼!”
于是乎。
滴嘟滴嘟滴嘟
皇室医院的专机滴滴答滴嘟地跑来。也不知道是谁,老大一只,被罩上了罩子,推着轮椅送上机。
记者们拿着照相机,摸不着头脑。这咋回事啊,开个会还开出事故来了?
送到医院卓良木一瞧,大惊小怪地说,“哎呀哎呀,殿下再晚来十分钟,伤口就要愈合了。”
不过,虽然太上皇的细胞修复能力很强,但该做的措施还得做。也幸好咱们白司令阻拦及时,否则太上皇随手一拔玻璃片,肯定要飙血。
郁沉在这边仔细清理包扎,白翎却不在旁边。
实际上,刚在救护机上那会,白翎就累的后脑靠在墙上睡着了。下机的时候,郁沉不让人喊醒他,给他留了毯子让他睡会。
“别动他,等我这边处理好,就回来抱他。”
郁沉是这么吩咐的。
然而白翎睡眠浅,昏了一阵便惊醒了。一看轮椅上已经没人了,连忙跳下机,匆忙跑去医院找人。
啪,推开门,大步走进来,面对转过来的一群医护,他僵硬站住。
这会有点夜凉,郁沉身上披着外套坐在急救室床边。抬头一看,白翎睡得热腾腾的,又累得乏力,浑身上下,只有那双冷灰的眼睛,清明锐利。
白翎抿了抿薄唇,声调凉凉的,“我过来看看。”
他生硬地往这走。郁沉微微扬眉,看着他靠近过来,猛禽视察领地一样冰冷地瞥了眼。
特么的,他现在清醒了。这个混蛋鱼,竟然在休息室玩那么过火!必须敲打,找他算账。
白翎刚准备说话,却一瞬间被抓住手腕,像掉入陷阱的雀儿一样,眼前一黑。诶!
郁沉迅把他用大衣拢住,手臂当栅栏,抓住了。
卓医生:“…………”
羊毛大衣吃鸟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