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叫过我,崽。
晚饭间,白翎赏脸吃了两口亲爹饭。面对扫地机紧张的屏幕,他被迫给出评价:“嗯,还行……”
施洛兰松了口气:“那就好。我看你一路回来表情古怪,吃饭还一直含着勺子作思考状,还以为生了什么事。”
“倒是有一件事。”
“崽请说。”
白翎撑着下巴,目光下移到扫地机,“今天金井说,他才是施洛兰的亲生儿子。”
扫地机差点翻倒,出嚎叫:“什么?!这是血口喷人,胡言乱语,一派胡言,崽,崽你一定要相”
白翎又挖了一勺子鸟饭,百无聊赖:“不过我想,您是那种在我母亲手下走不过一回合,约个炮能写一年纯情日记的老鸟。肯定是假的。”
纯情老鸟。
扫地机:“……”
扫地机:“没错,我就是!”
作者有话说
关于金井憎恨妈咪的心理,其实这是青春期男生很常见的情况。因为突然现自己和家长性别不同,从而产生了混乱的认知。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社会认知和家庭内权力分布冲突在里面。
想详细了解的可以看看《镜子、父亲、女人与疯子:拉康的精神分析世界》这本书。你会见识到人类成长中许许多多奇怪且常见的情结。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啦,好消息,我疼痛状况缓解了。坏消息,新房东要给我们涨价15oo人民币啊啊说不接受就赶我们走。所以现在我又开始找房子了(但是不用担心至少还能住一个月)
下面是送的小剧场
作者有话说
【如果鸟鸟组团出差】
鸢鸢:背上1and给做的小书包,里面有无线电台,实用,但偶尔在深夜接收到鱼泡泡
鸥鸥:带个喇叭,可以铲薯条,可以播报位置,让小叔子追着跑
小鸟:queen脚环(被老伊精神体污染版),随时随地变成邪神降临魂器
母鸡:啥也不带!(捂住胸里蠕动的水母)
作者有话说
【万圣节的au小剧场人夫养崽的日常】
爹是假爹,真爹去战场失踪了十来年,假爹作为上司要体恤下属,于是就把孩子接过来养。
其实找到孩子的时候都晚了,已经被害得变成残疾。于是刚来那一年,崽总是拘束局促的。
假爹虽然是单身a,但意外得很会养孩子。这可能与他年轻时的工作内容有关,社会福利,幼崽保障。总之,他是专业人士。
可惜专业人士也有翻车的时候。原因无它,崽太遭人疼了。
断了一条腿的崽总是被人欺负,但他可不是好欺负的,会拳拳到肉打回去,身上脸上挂着伤跑回来。自己垫脚搬医药箱,自己擦酒精,自己换上干净衣服,乖乖坐在门厅等Father回来。
假爹年轻时的副业有些类似宗教神职人员,大家都叫他Father,崽也跟着这么叫。
可惜崽不知道,Father虽然叫「父」,本性里却与普通雄性不同。他天性更情绪,更敏锐,两者本来在长久的冷漠环境里消磨殆尽。但在崽来了之后,又腐烂久违地翻涌出来,愈演愈烈,演变成一种侵占式的妈咪属性。
什么是妈咪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