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车底正在寻觅食物的蜥蜴抬起脑袋。悬在头顶的刺宛如达摩克里斯之剑,直指它的眼睛。它兵荒马乱地窜逃,跳进湖中,消失了。
车底盘之上,白翎双眼无神,满头是汗地躺着喘气,有热汗,更多的是冷汗。人鱼的刺将他钉在地上,他彻底逃不了了。
疯了,彻底疯了。
他缺乏经验,根本没料到标记后的a1pha占有欲会这么强。
难怪人鱼一定要给他设置中止词……
郁沉俯视着他的鸟儿,他的宝贝,好似被钉在画框里的蝴蝶标本,展翅欲飞,却永远飞不出美丽的玻璃囚笼。
因为他甘心用自己的身体当做囚笼,将鸟罩在里面。
郁沉俯视着鸟儿,勾起唇:“今生难忘吗?”
略带冷血的话,用那么温柔的调性说出来,加剧了残酷。
陡然间,空气的浓度上升了一个阶段,外面的蚂蚁嗅到什么气味,疯涌地朝轮胎上攀爬。
随着一声高亢的警报声,禁制环开始震动:“【警告!警告!您的信息素浓度已出常规1o倍,您正在分化,请立即前往庇护所!】”
庇护所……
耻骨正在痉挛,整个身体都痛得如同撕扯一般,白翎意识模糊地迈向关键的成长期。在周身皮肤敏感度提升1o倍时,任何接触都会引山洪海啸。
地板好粗糙,背心好刺人,连接触到眼球的空气也是滚烫的。
白翎痛苦地高喘出声,像是回应他的呼唤,一双手臂将他抱过来放到身上。
他只有一条好腿。人类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勾住人鱼的腰,另一条机械腿连着神经在地上打抖,仿佛被充电充坏了的电动玩具,漏电后,把自己折腾得够呛。
“我的宝贝,终于要长大了。”
a1pha强悍而极具保护力的信息素如弥天大网般罩下来,密不透风地锁住白翎。
白翎靠着他的肩膀,在艰难的呼吸中,手臂一点一点盘上去,像攀爬一座雄伟壮阔的山峰,最终到达终点。
他睁开酸涩的眼皮,用力把金一道一道绕在手掌,接着使劲往下一拽。老混蛋的脑袋跟着他的动作朝旁歪了下。
白翎咬牙冷笑:“你可别得意,是我使用你!”
他的后颈还在洇洇渗血,却张开一口利齿,猛得啃上老皇帝的脖子,一分不差,咬在那处条形码。
人鱼脖颈筋腱瞬间凸起,痛得嘶嘶扭过头。
身为a1pha,被雌性咬住动脉处是关乎尊严的大忌。他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舒展眉梢,暗暗感受欢愉。
美丽的花儿都是食肉的。
花开得越漂亮,土壤里就埋着越多腐肉。他甘愿做腐烂的黑色土壤,供养他雪白的小绒花。
不得不说,老男人的事后抚慰做得相当不错。
结还未消,人鱼耐性相当好,抱着他哄了大半个小时。白翎坐在他身上,分也分不开,只能一个人冷脸生闷气。
郁沉捏着他的脸,掰过来,温声问:“吓着你了?”
接着笑了笑,说:“实在抱歉。”
白翎咬牙切齿地骂他“老混球!”
他也只是骂,过了这么久,他浑身还在受不住地余颤,脑子里全是刚才生过的细节,想多了,甚至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郁沉温柔地抚着他,从头揉到后颈,又从湿漉漉的脖颈抚到顺滑的后腰,像是要把他的颤抖给捋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