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不归家的孩子,可以吗?”对方淡淡说。
前台姑娘如同被病毒感染的机器人,神志不清地重复:“可以,可以。”
“谢谢你。”对方礼貌回复。
郁沉走后,姑娘仍然久久呆滞,好一会才缓过来,掐了一把胳膊,“嘶,好痛,原来不是在做梦……”
乌利尔无奈扶住额头。
恐怕这就是皇叔为什么不出现在大众面前的原因。
整天看着那张脸,谁还想工作啊,国民生产总值gdp都会被影响下降吧,唯一会上升的可能只有无受。精白蛋的产出率……
总之是对民众身体的大大消耗!
这种「痛苦」的幸福,还是只得一人消受的好。
乌利尔开始为小白鸟祈祷。
香烟,饼干,伏特加,这是战场老三样。
野星六个叛军头子各据一方,就属白司令的片区最清苦。
隔壁萨瓦将军在嗑小牛肉,白司令在啃老饼干;萨瓦将军喝着空运鲜榨葡萄汁,白司令琢磨着沙漠里种菜。
白司令还明了压缩饼干新吃法泡伏特加。
俗话说的好,饼干配酒,越吃越有。躺在荒星沙漠里,望着头顶壮丽的恒星日冕。这样一来,过期饼干似乎也就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野星处于帝国和联邦交界处的三不管地带。
作为一颗著名的荒星,它认真贯彻了地小人少,撒旦来了都想跑的原则。
那地方植被缺乏,本土没有天然维生素c获取来源,基本得靠补充药片活着。
但有一段时间,中央军切断了运输线,那些靠走。私水果蔬菜为生的星际海盗也没办法给他们弄来药品。他们很多人患上了败血症,一张口就是一嘴烂牙。
所以,白司令最讨厌隔壁区的萨瓦将军。
尤其是萨瓦的水果运输船轰轰轰跑过头顶的时候。
在他的印象里,那家伙永远有源源不断的物资,仿佛从黑洞里冒出来的一样。不,现在想想,或许真的是鸡股洞换的。
某天,白司令实在撑不住了,就带着几个人单枪匹马干老本行劫富济贫。
他们抢了萨瓦军团的运输船,把还带着水雾的新鲜小番茄,成大箱搬走。
那只母鸡得到了消息,会气得咕咕大叫,开着他们团最威猛的飞行器,机翼上绑着六个大喇叭,循环播放:“臭鸟,你不要脸,你还我的洋柿子!臭鸟,下辈子当omega,天天卡蛋!”
白翎一开始还会自省,觉得大家都是革命群众,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劫道会不会不太好。
后来被萨瓦骂惯了,他脸皮也厚了。
如果说白翎和萨瓦做了十年冤种对头,从对方身上学到了点什么,那必定是
做人真的不能太要脸,该吐吐,该骂骂,心情不爽就操枪干他两。
喝到这里,白翎觉得自己这伏特加算是喝明白了。
他想通了。
不就是一条人鱼,他那么委屈自己干嘛?他不玩了,摊牌了。
拿他当生活调剂品是吧?白月光的代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