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孩童引起了朝昭的记忆。
朝昭回想起自己来皇宫的路上顺手救的那个孩子。
朝昭试探性的说:[七娃是夏寻?]
系统语气雀跃:【对的对的,朝昭说对啦!】
天幕上在朝昭身边出现过的人纷纷恼羞成怒。
说谁是破烂呢?!
还说他们有毒?!
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心理状况确实如天幕所说那样不怎么样,还有点疯。
他们有点心虚,天幕说的收敛了,他们可不是“有点”疯啊。
他们垂头丧气。
朝昭真的会喜欢这么糟糕的他们吗?
何丞相看的认真。
他没想到,将自己拉下马的夏寻,竟会有这样一段经历。
萧敬业红温了。
他半是气恼半是羞愧,难道他能力真的很烂?
先是把朝昭弄丢,孩子个个不正常,后是礼部尚书的儿子,还有乾朝未来的丞相夏寻的经历……
怎么他大乾的人才都受了这么多苦?
平民百姓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们只知道朝昭把土匪杀了,还救了个娃子,对着朝昭一阵夸。
奈何没读过书,夸人的词汇量极少,只能用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的词汇夸朝昭。
“好样的!为民除、除……匪!”
“傻货!那叫为民除害!”
“好人,积德的好人!”
“英雄好汉!”
【孩童跪在自己父亲的躯体旁,拿着父亲的头,试图拼接上。】
【朝昭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
【孩童拼了一会儿,忽然站起,在周围找了个土质松软的地方,用手挖。】
【他挖了几天才挖出一个足以埋下家人的坑,边哭边埋葬残缺的尸体。】
【朝昭在旁观看着,偶尔投喂一下确保这孩子死不了。】
【孩童第一次靠近朝昭,他仰起泪、血、土的脸,双眼满是恨意。】
【他说:“求您,带我走吧。”】
【孩童身上脏兮兮的,但朝昭毫不嫌弃,牵起他的手,擦了擦他脸上还未干涸的泪,轻声说:“好。”】
【孩童怔了一会儿,说:“请您给我取个名字吧。”】
【朝昭想了一会说:“夏寻怎么样?夏天的夏,寻找的寻。”】
【孩童不解,却也没有多问,接受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