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百姓争抢的差不多,锦衣华服的男人对身边护卫道:“去,去报官。”】
【他的语调拉长,带着戏谑:“就说……有人偷我的珠宝!”】
【说完,他似是被自己的话逗笑:“哈哈哈哈哈哈!太有趣了,真是太有趣了!”】
“狗?!我日你祖宗!”
“真该死啊,真该死啊!”
“我们都说讨厌七皇子,可实际上我们最讨厌什么人?就是这般视百姓如刍狗的人!”
“扔珠宝让百姓抢不是最过分的,百姓根本不在乎什么尊严,最过分的是扔完还报官。”
“报官?人家可是礼部尚书最宠爱的儿子,猜猜官府会对抢到珠宝的百姓做什么?”
“没有辩解的必要,官府不会听,直接上刑,杖刑、拶指、夹棍、跪碎瓦、鞭抽……不死也得脱层皮。”
“害,时代的悲哀啊……”
“出生在现代,出生在种花家,是我的幸运。”
“礼部尚书本人没做什么,但子不教父之过,他不知道自己儿子做了什么吗?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在乎,所以不管。”
“没有礼部尚书给的财富和依仗,他儿子敢这么做吗?”
“礼部尚书早该死了,他活到五十多岁真是享福了。”
“王恩德儿子该死,王恩德也该死。”
“该死,都该死!”
【远处,酒楼高层,朝昭和七皇子旁观了全程。】
【朝昭一言不,七皇子也说不出话,两人谁也没开口,气氛就这么安静着。】
【好半晌,朝昭声轻如羽地说:“烂透了。”】
【“这个时代,这个世道,都烂透了。”】
【茶杯飘出一缕白烟,朝昭盯着这缕白烟,直至它消失。】
【忽然,朝昭说:“我想改变这一切。”】
【他忠于百姓,愿以身为剑,斩尽世间苦难,以身为盾,护国安民。】
【房间安静无声,七皇子望着朝昭眼中的信念出神。】
【他情不自禁单膝下跪,语气郑重,字字铿锵,自肺腑:“我愿以我毕生一切助您,生死无悔。”】
“这个时代就是这么烂,从根子里就是烂的。”
“幸好有朝昭,以及无数奉献自我的祖辈。”
“七皇子有点人样了。”
“没人真正讨厌七皇子,就像没人真正喜欢王恩德。”
“呃……虽然但是,大家都真的讨厌七皇子。”
“非神胜神,神是假的,朝昭是真的。”
“什么野神也配和我们朝昭对比?”
“朝昭、萧南安、萧晟,他们都是那个时代的怪人。”
“萧晟怪,所以朝昭嫁给他,但他没有萧南安怪,所以朝昭被萧南安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