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账,两人走出餐厅。南巷的夜比傍晚更热闹了,灯串全亮着,像星星落在了地上。人多了起来,三五成群地在小酒馆门口站着聊天,空气里有花香、咖啡香,还有远处烧烤摊飘来的烟火气。
“散散步吧,吃得好撑。”岑澜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褚聿深伸出手,与她十指扣紧。两人顺着主街慢慢往前走,步子不快也不急。走着走着,岑澜音在一家店门口停住了。
店面不大,橱窗里摆满了盲盒,五颜六色的,整整齐齐地码了好几层。灯光打在盒子上,把卡通图案映得很亮。玻璃上贴着手写的“新品到店”和“隐藏款”字样。
岑澜音眼睛亮了一下,拉着褚聿深走了进去。
店里三面墙都是盲盒,按系列排列。她在一个系列前停下来,盒子上的图案是一群明黄色的小星星人,圆嘟嘟的脸颊上带着两团小红晕,每只都软萌萌的,可爱极了。
“这个好可爱呀。”她拿起一个盒子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放回去,又拿起另一个。
褚聿深站在她身后,看她挑了又放、放了又挑,嘴角弯着,“喜欢就买。”
“要是抽不到自己喜欢的,那还不如不买。”岑澜音认真地在手里掂了掂,像是想通过重量猜里面的款式,然而她其实对这些系列也不太了解。
“那就一箱一箱买。”
岑澜音回头看他,笑了,“你这是钱多没处花?”
“嗯,是没处花。需要老婆负责花。”他接得很快。
她没忍住笑出声,最后还是拿起了最开始看中的那个系列,选了五个不同包装的,抱在怀里去柜台结账。
褚聿深还想说给她买几箱回去拆,拆到不喜欢的就拿到公司让林修远送给其他员工,但被岑澜音拦住了。她说这样就没乐趣了,拆盲盒的乐趣就在于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岑澜音付了钱,把袋子拎在手里,出了店门就迫不及待地拆了一个。拆开来是一只举着丘比特之箭的小星星人,做工很精致,圆圆的脸颊上那两团小红晕画得俏皮可爱。
“挺可爱的是吧?”她举起来给褚聿深看。
褚聿深看了一眼,“嗯,很可爱。”
她又拆了一个,这次抽到的是抱着心形信号灯的那只,灯面上写着“LoVe”,灯光是透明的粉色,憨态可掬。她越拆越上瘾,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把剩下的三个一口气全拆了。一只捧着老式电话听筒,一只举着小小的信天翁玩偶,还有一只拿着复古的胶片相机。五个排成一排,各有各的可爱模样。
“没有隐藏款。”她有点可惜地撇了撇嘴。
褚聿深在她身边坐下,看了看那五只小星星,“不然把剩下的也买了?”
“不用了,就这五个挺好的。”她把每一个小星星装进袋子里,动作很小心,像在收什么宝贝。收好以后她拍了拍手,站起来,“走吧,我们继续逛。”
褚聿深站起来,牵住她的手。袋子在她另一只手上晃来晃去。
岑澜音低头看着两个人牵着的手。路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她的步子慢了下来,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嘴角弯了一下。
褚聿深见时间不早了,问身边的人,“想回家了吗?”
岑澜音点了点头。
两人这才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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