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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地面平叛瑞王末路(第1页)

地面上的烟尘还没有彻底散开,东北角那一声爆响留下的焦痕还冒着余烟,但围场的局势已经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苏月明收到荣棠带来的字条是在混乱最烈的那一刻,字条上只有四个字,是裴砚之的笔迹,她看完之后把字条压进袖口,转身往礼台右侧的廊柱后走,在那里蹲下来,把手伸进廊柱底部的一道石缝里,摸到了一个圆形的机括,用力往里压了三下。

响动很小,不比一颗石子落地的声音更大,但围场东侧、北侧的地面在几乎同一时刻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轰鸣,不是爆炸,是机括联动带来的地层震动,石板下的机关同时触,把原本三处连通的通道入口全部从内部顶死,铁闸落下,通道封死,地面上那两处尚未触的联动点被活生生截断了传导路径。

东侧混乱里那批穿礼官服色的人第一个感觉到了异样,领头的人俯身去摸地面的砖缝,脸色当场变了,往同伴方向比了一个手势,那个手势的意思是撤,但已经来不及了。

萧淮舟从宗室台侧走出来的时候,身边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今日随行的御前老人,另一个是手里提着一柄长枪的武官,那个武官今日被安排在礼台最末,不显眼,但此刻站出来的姿态说明他并不是临时抽调的,是早就在这里等着的。萧淮舟把手里那块玉制令牌展开,御前老人看了一眼,当即往前走了三步,用一种沙哑但极有穿透力的声音,往围场正中喊了一句话,说的是宸妃令牌重现,命各部收队,护卫归位,不得擅动。

这句话落下去,围场里短暂地出现了一段真空,有人愣住,有人转头,有人手里的兵器不自觉地松了一截。那批穿礼官服色的人在这个当口趁乱往西侧角门方向撤,但苏月明已经让荣棠在那个方向堵了人,走到角门口才现路已经被封死,前后一夹,乱进来,不到二十个人,散的散,倒的倒,剩下的跪在地上没有再动。

瑞王的车驾在混乱里一直没有动,这件事从头到尾是一处异样,萧淮舟把这个细节压在心里,此刻把玉令收回袖口,往车驾方向走,身边那个武官跟在三步之后,长枪横在臂弯,没有举起来,但那个姿态已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车驾的帷帘从里面掀开了一道缝,瑞王坐在里面没有下来,脸上的神情是那种已经把最坏的结果算清楚了之后才会有的平静,眼睛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按着什么东西压着的东西在往外漫。他看了萧淮舟一眼,把帘子放下,随即又掀开,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是一封信,信封上的火漆是一种曲意绵在地下窖室里见过的封泥纹样,瑞王把那封信扔出来,落在车驾前方的地砖上,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把腰间一把短刃摸出来。

萧淮舟在他短刃出鞘之前已经走到了车驾侧面,用木杖的杖尾把车驾的踏板格开,让帷帘没有办法合拢,把里面的人整个暴露在围场众目之下,随即俯身把地砖上那封信捡起来,拆开,把里面的东西展开看了一眼,没有声张,只是把手里的信往旁边那个御前老人方向递了一下,让他先过目。

御前老人看完,脸上的表情很难说清楚是什么,他把信叠好,重新递回给萧淮舟,没有开口,但后退了半步,让出了一段空间。

瑞王在车驾里出一声笑,不是正常的笑,是一种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断掉之后残留下来的那种声音,他把短刃往上举了一截,说了一段话,说的是当年宸妃一案原本布置得滴水不漏,先帝却在最后关头动了恻隐之心,把那道密旨送出去,才留下了今日这条后患,说来说去,是他自己的局最终被一块令牌和一封信拆了,他认,他服,但他不认那道密旨是先帝本意,是有人从中做了手脚,在先帝病重之际伪拟了笔迹,而那个人到今天还站在朝堂里,站在皇帝身边。

这段话说完,围场里很安静,没有人敢接。

萧淮舟把信收进袖口,把手里那块玉令重新展出来,对着瑞王开口,声音不高,但周围已经安静到足以让每个人都听见,他说:“令牌是真的,密旨是真的,先帝的笔迹由御前老人当场验了,这件事今日当众做完了,剩下的那道手脚,另有时机,另起一案,不是现在。他说最后这半句话的时候,像是在说一件早就备好后手的事,不是威胁,是交代行程。”

瑞王把短刃攥了片刻,最终没有往下压。

他自己把短刃放到了车驾踏板上,从车驾里走下来,站在地砖上,朝着围场正中的方向,弯了膝盖,跪下去,背脊依然是直的,那个姿势里没有一分真正的服软,只有一种彻底算清楚了的认账。身边的武官走过来,把短刃从踏板上取走,另一个侍卫上前,把瑞王的手腕锁住,没有用力拖,只是扣住,等他自己站起来。

行宫方向的帷帘动了。

皇帝出来的时机比围场里任何人预想的都晚,他走到台阶上的时候,身边跟着三个人,宰相在左侧,礼部尚书在右侧,另一个是贴身侍官,手里抱着一只方形的木匣。皇帝站在台阶上没有往下走,俯视着整个围场,脸上的神情极难辨认,既不是威严,也不是惊惶,是一种把什么东西生生压着往下按的疲倦。

他在台阶上站了片刻,视线从萧淮舟身上移开,往宰相方向转了一下,又移回来,随即开口,命人把地面清理干净,今日仪程就地中止,相关人等候传。

这句话说完,宰相身形轻微动了一下,抬头,把视线往瑞王身上压了一息,随即收回,低头,神情平静,像是今日一切尽在意料之中,又像是什么东西刚刚在他袖底被悄悄攥进了掌心。

围场的局面开始往收束的方向走,但苏月明在廊柱后面把这一切看完,没有动,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贴身侍官怀里那只木匣上,那只木匣的封锁方式和地下窖室里存放引线的木匣是同一种规格,她在萧淮舟从地下进来之前见过一只,但那一只是空的,被人提前取走了,而此刻这只木匣是满的,从侍官抱着它的姿势,从走路时的重心,能看出来里面装着东西,不轻。

她把这个细节记载心里,没有出声,等着围场的混乱彻底散去,等着那只木匣被送进行宫的大门,然后往荣棠的方向挪了半步,用极低的声音,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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