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来?”林勉直起身体,眯起眼眸。
银颂面容冷肃道“村长,他就一个人出去采买?”
村长擦了下额头虚汗“是……的。”
小花不满道“喂,你们是不是傻子啊?村子里总死人,你们还敢让人一个人出门!”
林勉一收扇子“大虎,你带两个衙役,去采买路上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村民们纷纷交头接耳。
“人不会真死了吧?”
“她又要杀人了!”
“我当时没说什么吧?她应该不会找上门来吧?”
“她还好意思找我们?都是她做了错事!”
……
银颂猛地上前,一把揪出那个人“你刚刚说谁做了错事?”
说话的是个身材瘦小的男人,他突然被提到县令面前,吓得颤颤巍巍。
“我……你……们听错了,我没有说什么啊!”
林勉使了个眼色,银颂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
“啊!”
村民痛苦到身体扭成了麻花“我说!我说!”
村长立马怒声呵斥“铁柱,你瞎说什么?!”
林勉脸色蓦然沉了下来“村长,你是在扰乱办案吗?!”
村长脸色瞬间青了“不……”
“不是就闭上嘴巴!”林勉眸中透露出凶光,“快,说!”
见村民犹豫地看了眼村长,银颂手上立即加大力度,村民再次痛嚎出声。
“我说的是桑二妹!”
银颂眉头瞬间蹙起。
不是桑非晚啊!
“桑二妹?那是谁?”林勉看向旁边的魏大,魏大摇了摇头。
村长满脸沧桑“大人,不是我们不想说,是二妹做的事情实在有伤风化,我……”
“哎!”说着,他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银颂疾言令色“再不说,你们就是刻意隐瞒案件事实、影响官府办案,等事情结束,村子里的每个人都要进衙门走一趟!”
村民们平时都没有出过村,见过衙门的人已经是开眼界了,现在银颂一说进衙门走一趟,吓得村长连忙将所有事情都说了。
“我们村子东头有一老妪,早年丈夫身亡,留下一儿一女,老大我们称为桑大郎,老二称为桑二丫。
“她们孤儿寡母,我们一直都是照顾的,平时多余的米和肉我们也愿意接济。后来老妪身亡,也是村子里的人帮忙置办的。
“那桑二丫长相貌美,村子里的人都很喜欢,就连她的及笄礼都是我们村民们一起筹备的。
“我们家二郎也是喜欢到不行,当天就提了亲。可是……”
说到这处,村长咬牙切齿“这个贱人竟然敢在婚前跟奸夫苟且,愣是弄大了肚子!”
“大人啊!”村长一抹眼泪,“您都不知道,现的时候,那肚子已经有五个月大了!”
听着村长的描述,银颂微蹙起眉头“后来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哼!我们虽然不是大户人家,但也决不能受此羞辱!”村长拿起拐杖用力一锤地面,“我们把她连同肚子里的孩子全沉塘了!”
沉塘?
银颂脑中忽然闪过桑非瑜愤怒时的样貌。
按照她所看的蓝星华国玄学书本,诡异暴怒时,会显现出诡异死亡时的惨样。
“所以,你们是私自处刑?”林勉语气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