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一点儿都听不明白呢?”
乔天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瞬间蔓延全身。
他几乎是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勉强抑制住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将所有翻腾的恐慌死死压回心底。
他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却带着困惑的笑容。
语气里听不出半分颤抖,仿佛真的面对着一个全然无法理解的质问。
另一边的许忠义见状,姿态放松。
心中却不禁暗暗为乔天朝这番表现喝彩。
不愧是能担重任潜伏至深的王牌。
这份临危不乱的定力,果真配得上“大心脏”的评价。
许忠义并未因对方的表现而罢休。
反而步步紧逼,语气加重
“乔科长,事到如今,您就不必再遮掩了!”
“要怪,只能怪您身边这位‘太太’,露出的马脚实在太多了。”
“连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这番话并非虚张声势的恫吓。
而是准备继续加码,抛出更多证据。
乔天朝内心早已警铃大作,可他的面部肌肉却像是被最严格的训练固化过。
没有泄露一丝一毫的异样。
他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反问道:
“您这话我就不懂了。”
“我老婆不是王迎香,那还能是谁?”
许忠义一字一顿,斩钉截铁地说道。
“您明媒正娶的夫人,自然还是王迎香女士,”
“但如今在您身边顶着‘王迎香’名号的这位。”
“绝非您那位原配正牌夫人!”
这如此肯定的论断,像一块巨石压在乔天朝心头。
他深知,许忠义若非掌握了某种确凿的证据。
断然不会用这般充满自信的语气说话。
许忠义目光锐利。
“据我所知,真正的王迎香女士籍贯徐州。”
“虽未必是弱质芊芊,但总归是有些地方闺秀的痕迹。”
“可您身边这位,”
“行事作风大大咧咧,形貌或有几分相似。”
“但那神态气质,言行做派。”
“却是形似而神非,缺乏了那份根基里的韵致。”
乔天朝脑筋急转,立刻辩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