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抽出口袋里的一千多块钱,狠狠拍在办公桌上,沉声道:
“王老师,这事是我糊涂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怪人家孩子。
这钱你帮我转送回去,是我家武旭不对,该赔的不是他们!”
王老师见武父能沉下心听劝,也松了口气,顺势劝道:
“武先生,我知道您疼孩子,但孩子现在正是立品行的时候。
小学的孩子本就心思敏感,你要是再纵容他在学校拉帮结派、欺负同学。
现在看着是小打小闹,等长大了性子歪了,那可就成街头的古惑仔了,再想管就晚了。”
这话戳中了武父的心思。
他这辈子靠自己打拼,在道上见多了走错路、落得凄惨下场的人。
此刻被王老师点破,他顿时一拍桌子,嗓门洪亮:
“王老师你说得对!是我纵容了!回去我就把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黑道碟片全掰了。
再好好收拾这小子!以后他再敢在学校欺负同学、逼人家作弊,我直接打断他的腿!”
王老师见武父态度诚恳,也不再多训,只道:
“知错就改就好。孩子之间的矛盾,说开了就没事。
回头让武旭跟陈瓷安、琢卿他们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以后好好相处就行。”
两个大人就这么敲定了后续,办公室里,再也没人提起江琢卿和许承择扎破武旭车胎的事。
往教室走的路上,武旭落在后面,恶毒地望着前方的三个小孩。
许承择压低声音,对着张琪竖起大拇指:
“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认定的最佳女主角,你以后绝对能成为女明星!”
张琪傲娇地抬着下巴,眼圈上的红还没有褪去。
一路到家,许母进门就把包扔在玄关。白天走得急,她本想带的几个卡怎么也找不到。
本以为是粗心忘记放哪里了,她径直走到梳妆台前翻找,随着一处处地方尽数翻看一遍,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许父刚从书房出来,见她这模样,便问:“怎么了?找什么呢?”
许母回头,脸上带着点懊恼,指尖点着梳妆台:
“你看见我那些卡了吗?就是上次逛街买的那几个碎钻的,还有个米色的布艺蝴蝶结。
我总觉得少了好几个,翻了好几天都找不着。”
她伸手扒拉着饰盒,一边翻一边念叨:“前阵子还戴过呢,怎么就没影了?
我记得梳妆台摆了一排,现在数来数去都少了仨,奇了怪了,难不成还能自己长腿跑了?”
许父凑过来扫了一眼,摇着头:“没见着,你不是总随手放吗?
是不是落车上了,或者夹在衣服口袋里了?”
“我都找过了!车里、衣服口袋、甚至卫生间洗手台都翻了,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