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软没再闹,把雪花膏攥在手里,低下头。
过了一会儿,小声说:“你以后别去扛大包了。”
“嗯。”
“真的别去了。”
“嗯。”
“你再嗯,我就哭给你看。”
他看着她,伸出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她靠在他肩上,手里攥着那盒雪花膏,攥得紧紧的。
“阿寒,你明天真的在家陪我?”
“嗯。”
“哪儿都不去?”
“是。”
她笑了,心想明天一定要好好做一顿饭。
把那两只兔子都炖了,一只红烧,一只煲汤。
再烙几张饼,炒个鸡蛋。
他喜欢喝粥,那就再熬一锅小米粥,放红枣,甜甜的。
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他低头看着她,把她手里的雪花膏拿出来,放在炕柜上。
然后把她放平,盖上被子。
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着了。
他坐在炕沿上,看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
……
第二天一早,南软被刘小娥的敲门声吵醒。
她睁开眼,陆寒州已经不在炕上了。
灶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他在做饭。
她披上棉袄去开门,刘小娥站在门口,脸冻得红扑扑的。
“南软!有人来我家提亲了!”她一把抓住南软的手,声音都在抖,“你快来帮我看看!”
“提亲?”南软愣了一下,“谁啊?”
“隔壁村的,姓赵,在公社开拖拉机的。”
刘小娥的脸更红了。
“我娘说条件不错,让我自己拿主意。你快来帮我参谋参谋!”
南软被她拽着往外走,回头冲灶房喊了一声:“阿寒,我去小娥家一趟!”
“嗯。”灶房里应了一声,很淡。
刘小娥家已经聚了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