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软,你别这么拼,身子要紧。”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南软笑了笑,继续缝。
刘小娥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送来一块鸡蛋糕。
“那你吃点这个,补补。”
“谢谢你啊小娥。”南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
第五天的时候,南软觉得不对劲了。
头有点晕,身上没力气,手指头也不听使唤。
她以为是没睡好,没在意。
晚上继续缝,缝到一半,眼前一黑,趴在炕上就起不来了。
“南软?”陆寒州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好像隔着一层棉花。
她想说没事,嘴巴张了张,不出声音。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躺在炕上,身上盖着被子,额头上搭着一条湿毛巾。
陆寒州坐在炕沿上,手里端着一碗药,脸色很难看。
“醒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我怎么了?”她嗓子干得像要冒烟。
“烧了。三十九度。”他把药碗递过来,“喝了。”
南软接过来,喝了一口,苦得她直皱眉。
“好苦。”
“活该。”他说。
南软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对她说过这种话。
她抬头看他,他的眼睛红红的。
“你一晚没睡?”她问。
“嗯。”
“为什么?”
他没说话。
“阿寒。”她喊他,“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你骗人,你脸上写着生气。”
他把碗拿回去,放在一边。
“你知不知道你烧到多少?”
“三十九?”
“三十九度五。”他看着她,“再烧高点,脑子就烧坏了。”
南软缩了缩脖子。
“我不是故意的……”
“你白天上工,晚上缝衣服,一天睡不到三个时辰。”他的声音低低的,“你不是铁打的。”
“我就是想多攒点钱——”
“攒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南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