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她穿越前在学校里见过的男生了——找她只为打听她那班花闺蜜喜好的男生们。
魏子涵明白过来后,心里难免生起了些失落和酸楚。
当然她没有多说什么关于闻予的信息,倒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她确实不太知道。
闻予身上根本就没有那些普通女孩子对于恋爱的粉红幻想,她精力旺盛地仿佛每天有十八个时辰,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在忙。
所以此时,魏子涵正在强行掩藏失落,她在心底告诉自己,闻予很好,又聪明又强大又美丽又有担当情绪还稳定,纪深“移情别恋”也不能全怪他,就是她自己,要不是钢铁直女也得悸动这么两下。
闻予低头望着魏子涵,有些犹豫。
想到她对纪深的崇拜和暗恋,这会儿自己确实没办法直接说出“纪深是个变态,你赶紧离他远点”。
正常人听到这种劝告,往往只会朝性骚扰那种方向猜测。
她也不能说“纪深那人放在现代社会,就是个会被当成搞邪教和传销抓起来的危险分子,你玩不过他的,迟早会被他挖心掏肺”。
因为以她对魏子涵这奇葩性格的了解,就算这么告诉她,她也会因为猎奇,高低冲上去尝尝咸淡。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魏子涵心里,纪深和她认识这么多年,又救过她,分量是高于自己这个新朋友的。
所以闻予决定了,对魏子涵这种非正常人类,劝诫也得用抽象路线。
她一本正经道:
“子涵,今天我也不得不告诉你了。纪深这人很危险,你尽量离他远一点。”
“啊?为什么?”
魏子涵不解,心里还不由自主地冒出酸溜溜的小泡泡,心道难道闻予看似是大家共同的姐,实际上和学校里那些小心思乱飞的“假小子”们一样,用这种诋毁男神吓退情敌的招数泡男人啊?
下一刻,闻予拍拍魏子涵的肩膀,痛心道:
“我现他其实极度厌女,很可能是个给,还是个深柜!”
“!!!”
“我已经试探出来,他在穿越前,是那种留小平头、络腮胡、二百来斤饱受同性追捧的男士。这什么分量不用我多说了吧?”
“……”
魏子涵不敢相信,也难以把纪深和这种形象的给子联系到一起:
“不会吧?他是给?感觉他也不像啊……”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我在现代时身边朋友有五六个都是这类,你又有几个?”
魏子涵震撼了,又带点羡慕道:
“我没有……你在现代时还是给圈闺蜜?哇,怎么做到的?”
因为闻予的突然抽象,一向奇葩的魏子涵此时都显得正常了不少。
闻予毕竟比她多了好多年的现代社会经验,开始一通分析(胡说八道),听得魏子涵愣愣点头,不知所措。
“当然了,性取向什么的是个人问题,我们应该要尊重个人喜好,但是拉皮条把苏净月介绍给老头子做女朋友,这种事都能做出来的纪深,他厌女是板上钉钉的。”
魏子涵果然不说话了。
她对苏净月一直观感复杂,但听到她身不由己,现在被安排去陪三佛齐的梁道明了,也难免替她感到不值。
她也知道,苏净月这些年都是纪深在保护的,可是先有徐景昌,后有梁道明,辗转于一个个不同的男人,纪深对她的保护在哪儿呢?
也许她先前的想法果真是错的。
脑中灵光一闪,都不用闻予继续引导,她的思维便如脱缰的野马,奔腾往更诡异的地方而去了……
如果说纪深是个深度厌女的给子,很多事倒说得通了——
他为什么明知道苏净月喜欢他的情况下,还要把她献给这么多别的男人?
这当然不是什么绿帽癖,也许是因为他本质上就是在嫉妒和羡慕苏净月啊!
美丽柔弱,靠身体征服男人,被各种男人追捧围绕、趋之若鹜……
这是一个厌女的给子最羡慕、最想拥有、却无法得到的终极梦想建模啊!
或者说,苏净月就是他自己想象中的化身?!
茅塞顿开啊!
咦,但好恶心!
仿佛刚吃过翔的表情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从闻予脸上已经平移到了魏子涵的脸上。
当然,此时闻予还不知道魏子涵脑内的限制级十八禁可怕小剧场,已经在上演一些连描述都不宜出现的画面和情节了。
但见她已经陷入动摇,便适时安慰道:
“如果你想试试把他掰回正道,我也是支持的,但是你要小心分寸,以后他跟你说什么话,让你做什么事,你可以先跟我说说,毕竟我对付他们这类人,还是很有经验的。”
掰回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