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衍没有否认:“二叔现在是信她了?”
奶奶以前就提过让余悦来帮他调理身体,被傅仁拒绝了。
“是啊,你媳妇儿有点本事,好好加油,二叔不打扰你们了。”
“二叔慢走。”
“嗯。”
目送傅仁离开后,余悦立刻就被傅京衍带来的食盒给吸引了。
这是从哪儿捣鼓来的好吃的,隔着盒子,都那么香。
“还没吃东西吧?”傅京衍见她情不自禁流口水的样子,也没笑话他。
民以食为天,不管什么生物,都得吃。
“对啊,傅总真是会送及时雨,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我的?”李葵也懒得叫外卖了,心想着这小子该不会那么吝啬,就只给余悦带吧?
傅京衍自然会做人:“当然有。”
“那走走走,上楼吃饭,我都快饿死了,这小师妹回来就是虐待我的,拼命赶工。”李葵随口吐槽。
傅京衍提着食盒跟他们去了二楼,来到余悦的办公室。
傅京衍把食盒打开,一共八道菜,每道菜都很精致,傅京衍担心他们米饭不够吃,还专门让老板多装了两盒米饭。
“你吃了吗?傅总。”
“我吃过了。”傅京衍不打算跟他们争。
他确实是吃过了才来的,这都几点了。
余悦没跟傅京衍客气,抓起一盒米饭,就着这些菜,吃起来。
她脑子里,一直在搜寻跟傅仁这个人有关的记忆,很奇怪,在她是傅京衍太太的这三年里,她惊讶地现她脑子里对傅仁这个人,竟然完全没有印象。
不光是傅仁,还有他的太太,以及他的孩子,她都没有太多印象。
当然,这跟她本来就没有跟傅家人有过多的交集有关,可是,再没交集,见过那就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印象的。
可是,她对傅仁真的没有印象,一个人能把自己活得如此透明,余悦觉得,傅仁这个人有点本事。
他的本事让她情不自禁的怀疑,他就是她要请的君,可是,他的身体条件又是这样,常年肺痨咳嗽,要不是一直靠着吃药吊着,很多人都说,他恐怕早该去见阎王了。
这要是搁过去医疗不达的时候,得了这种病的人,早就不在了,也就是傅家不差钱,各种高昂价格的药都吃得起。
余悦一旦开始想问题,就会非常专注,李葵跟傅京衍一唱一和的,聊的特别投机,她是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直到,她把一个炒肉里的辣椒夹进嘴里,被辣到后,余悦才回过神来,“咳咳……”
李葵赶紧递过来一杯温水,“怎么了?吃饭也不专心,想什么呢,看不见辣椒啊。”
李葵担心起来,就是责备,跟个长辈似的。
余悦喝水漱口,没空应声。
“傅总,你家二叔这病,该不是还会传染吧?”
“反正这么多年,大家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次数不少,也没有被传染。”傅京衍说。
“你跟你二叔关系怎么样?”余悦好点之后,赶紧问。
“问这个干什么?”
“肯定有理由啊。”
“他是长辈,我是晚辈,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我表面上要尊重他,他表面上要爱护我。”
“表面?”余悦低声重复。
那就是关系不好。
“那二叔跟三叔的关系呢?”余悦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