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的休息室,隔着一堵墙,姜月影紧紧闭着眼睛,她身体止不住的颤。
身体被身前的男人牢牢掌控,无法反抗。
脖颈处,熟悉的痛觉再次传来。
林晏修琥珀色的竖瞳幽深,他右手紧紧攥着人类小雌性的肩头,蛇齿咬住她的腺体,心底的燥意在这一刻得到了舒缓……
姜月影脸色微白,她睫毛湿漉漉,那一丝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隐蔽的欢愉。
她紧紧咬住嘴唇不肯出任何声音。
门外,军团士兵困惑的声音再度传来。
“宠物小姐走了吗?”
士兵懊恼的说:“我应该回来的再快一点!”
他的脚步声匆匆朝外走去,很快又停下:“难道,在休息室?”
说着,他朝这边走来。
姜月影听到脚步声停在休息室门口,她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
士兵没有直接进来。
而是轻轻敲了敲房门。
“有人吗?”
姜月影不想让人看到,她跟林晏修单独在一个房间里。
她尝试着推攘面前的男人,他微微起身,却依旧将她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林晏修低眸,看着她脖颈泛红的咬痕:“你总有一天,会哭着求我。”
“……绝对不会!”姜月影的声音极低,她担心外面的士兵看到,催促他,“你松开我,我要去找治愈官大人了!”
就在姜月影想推开他的时候,身前的男人忽然拉开距离。
林晏修向后退了两步。
他垂下眼,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整理,袖口的金属纽扣。
从头到尾,没有看姜月影一眼。
仿佛刚才那个将唇覆在人类小雌性颈侧的人,不是他。
林晏修的白色礼服没有一丝褶皱,他站在那里,骨子里的矜贵与冷漠无声地漫出来。
像雾气从冰面上升起。
看得见他。
却不可触碰。
“出去。”林晏修的声音淡淡的,他毫不客气的下起了逐客令。
仿佛是她擅自闯入他的领地。
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再无瓜葛。
姜月影神色微顿。
她立即伸手整理自己的裙摆,肩带也松散了一侧,她系好后,她转身朝着休息室走去,却在开门的时候犹豫了一瞬。
外面的士兵走了吗?
她不确定。
只是不想再留在这里,跟林晏修单独相处。
就算被看到了又怎么样呢,本来就是来找他解决领养手续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