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赵鸿轩狂笑起来,笑得状若疯魔,“老子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苏家的药田,苏家的基业,还有你这个姓陆的怪物——全都给我化成毒水吧!”
他没有丝毫犹豫,五指猛地收拢。
“咔嚓。”
暗绿色的法珠碎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也没有刺目的光芒。
只有一声极其沉闷的“噗”响。
一股浓稠如墨的绿色毒雾,像决堤的海啸一般,从赵鸿轩掌心轰然爆。
毒雾扩散的度快得不可思议。
眨眼间,三十四个死士被绿雾吞没。
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出。
毒雾接触到他们护体罡气的瞬间,就像热油泼在雪上。罡气连半息都没撑住就被腐蚀穿透。紧接着是皮肉、骨骼。
几十个大活人,在毒雾中悄无声息地融化,变成了一滩滩冒着气泡的黑红脓水。
那个逃跑的金丹老者还没跑出多远。
他刚掠上苏家外院的高墙,毒雾的边缘就扫到了他的后背。
“啊——!”
老者出一声绝望的惨嚎。
他引以为傲的金丹罡气在毒雾面前形同虚设。绿色的毒瘴如同附骨之疽,顺着他的毛孔钻进体内。
他的半边身子在半空中就开始溃烂。
“扑通。”
老者摔在墙外。他在地上疯狂翻滚,试图用灵力逼出毒素。但他越是催动灵力,毒素蔓延得越快。
三个呼吸。
仅仅三个呼吸。
一个金丹期修士,就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化为了一滩散着恶臭的脓水。连他体内的金丹都没能幸免,被毒雾腐蚀得一干二净。
院子里变成了死一般的墨绿色混沌。
苏挽月在毒雾爆的瞬间,就要拔剑冲上前。
“别过来!退到后院去!”陆沉的声音穿透毒雾,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挽月死死咬着嘴唇,强行顿住脚步,往后飞退。
毒雾已经彻底笼罩了前院。
赵鸿轩站在毒雾的最中心。
他的皮肤也在溃烂。脸上、手上,大片大片的血肉剥落,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但他没有惨叫。
他只是在狂笑。
“哈哈哈哈!陆沉!你剑法再高又怎样?你越阶杀人又怎样?”
赵鸿轩的下巴已经烂掉了一半,说话漏风,但他死死盯着毒雾深处那个模糊的黑影。
“这毒瘴连金丹都能融化!没有解药!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我在下面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