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杀光。女的——带走。那个炼丹师,活捉。”
两个老者对视一眼,没有反对。
规矩?潜规则?商道底线?
在金丹境面前,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赵鸿轩把拳头攥紧了。
“苏家,陆沉。”
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毁了我三年的心血。今晚,我让你十倍偿还。”
---
子时。
苏家后院。
赵小虎从院墙外翻进来,一身泥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
陆沉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擦剑。
赵小虎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拍在桌上。
“黑市的线人刚送来的——赵家精锐全部出动了。四十多号人,筑基境,全副武装。方向是咱们这儿。”
苏挽月从侧门走出来,接过纸条扫了一眼,脸色变了。
“不止这些。”赵小虎咽了口唾沫,“线人说赵家禁地今天开了门。出来了两个人。”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什么修为?”苏挽月的声音压得很低。
“金丹。两个。”
这三个字落地,苏挽月握剑的手紧了。
两个金丹,加上四十多个筑基。
苏家的全部战力加在一起,连这个阵容的零头都打不过。
赵小虎急得脸红脖子粗:“哥,咱们赶紧撤!回残剑阁,师傅是化神境,赵家那两个金丹算个——”
“不撤。”
陆沉的声音很平。
赵小虎愣住了。
苏挽月也看向他。
陆沉站起来,把那把生锈的玄铁剑别回腰后。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不是苦笑,不是无奈。
是猎人看见猎物的那种笑。
“两个金丹初期,四十多个筑基。”他伸出右手,五指微张。
指缝间,七根漆黑的剑丝同时浮现,无声旋转。
“送上门来的经验——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