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文和朱友珪领命后,迅投入到紧张的战前准备中。
朱友文深知奇袭责任重大,丝毫不敢懈怠,他亲自带着精心挑选的奇袭部队,趁着夜色向长安城后迂回前进。
他们身着黑色夜行衣,行动如鬼魅般悄然无声。
朱友文走在队伍最前方,时不时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仔细倾听四周动静,确认没有异常后,又打出手势,示意继续前进。
一路上,他目光敏锐,时刻留意着周围地形与可能存在的唐军岗哨。
终于,他们来到了城墙一角处隐秘的角落。
朱友文观察一番后,选定了攀爬城墙的最佳位置。
他向身旁的一名精悍士兵使了个眼色,那士兵心领神会,迅从背上解下一根带着铁钩的绳索。
只见他后退几步,猛地助跑,将铁钩奋力抛向城墙上方,铁钩稳稳地勾住了城墙的垛口。
士兵双手抓住绳索,双脚蹬着城墙,如灵猴般迅向上攀爬。
朱友文则在下方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同时留意着周围是否有唐军察觉。
待那士兵顺利攀爬上城墙,向下方轻轻摆动绳索示意安全后,朱友文才压低声音说道“上!”
奇袭部队的士兵们依次抓住绳索,快而安静地向上攀爬。
朱友文最后一个攀爬上城墙,刚一露头,就看到那名士兵正潜伏在一名唐军哨兵身后。
只见士兵双手如钳子般捂住哨兵的嘴巴,另一只手的匕狠狠刺进哨兵的脖颈,哨兵来不及出半点声响,便软软倒下。
朱友文打出手势,示意众人分散开来,各自寻找隐蔽之处潜伏,等待最佳时机制造混乱,配合城外大军攻城。
与此同时,朱友珪在城外也展开了行动。
天刚破晓,他一声令下,投石车率先动攻击。
巨大的石块呼啸着飞向长安城城墙,“轰隆”之声不绝于耳,城墙被砸得土石飞溅。
朱友珪站在阵前,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大声喊道“弓箭手,准备!”
弓箭手们迅搭弓上箭,随着朱友珪一声“放!”,万箭齐,如雨点般射向城墙上的守军。
城墙上的唐军顿时陷入混乱,不少人中箭倒地。
朱友珪趁机大喊“冲车、步兵,前进!”
数十辆冲车在士兵们的推动下,如猛兽般向城门冲去。
巨大的撞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城门,出沉闷的巨响。
步兵们手持盾牌和长刀,呐喊着跟在冲车后面,稳步向前推进。
一名唐军士兵挺枪刺向朱友珪,朱友珪眼神一凛,脚步猛地一错,身形如电般侧移,同时右手迅探出,精准地抓住枪杆。
那士兵用力回抽,却感觉枪杆仿佛被焊住一般。
朱友珪顺势力,手臂肌肉紧绷,猛地一扭,那士兵便站立不稳,向前踉跄几步。朱友珪趁着对方立足未稳,飞起一脚,正中士兵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