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肩膀上的伤势,右手指拔出瓷瓶瓶塞,毫不犹豫地将瓷瓶凑到嘴边,仰头将瓶中黑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不好!”朱友珪低喝一句,同时他运转九幽玄天神功的内力向黑影飞扑过去。
他的度极快,众人只觉得一道黑烟闪过,朱友珪的右手已经扼住了黑影的喉咙。
然而,朱友珪还是慢了一步,就在他扼住对方喉咙的瞬间,一股黑红色的鲜血从黑影的嘴角流出。
朱友珪怒不可遏,手上的劲道不自觉加大,仿佛要将满腔的愤怒都通过这一扼泄出来“你到底是谁!谁指使你的?”
他的双眼瞪得通红,死死盯着黑衣人,仿佛要用目光将其穿透。
黑衣人头向右侧一歪,立刻没有了动静。
“废物!一群废物!”朱友珪转身对着身旁的众人怒声呵斥,水火判官和一众教众们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孟婆赶忙上前,蹲下身子,仔细翻找着尸体,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轻轻解开黑影的衣衫,一寸一寸查看,希望能找到哪怕一丝一毫关于他身份的线索。
然而,除了被偷走的《九幽玄天神功》外并无任何线索。
孟婆恭敬的把秘籍递给朱友珪,低头说道“冥帝。。。。”
“孟婆,九幽玄天神功是我们玄冥教的镇教神功。”
朱友珪一把夺过秘籍,双眼紧紧盯着手中泛黄的书页,神色复杂难辨,
“如今竟被贼人盗出,差点流落他手,以后该怎么做,你该知道吧?”
说罢,他狠狠瞪了一眼周围的众人,众人皆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孟婆心中一凛,立刻单膝跪地,低头说道
“冥帝放心,属下定会加强教中防范,重新部署守卫,对每一个进入总坛的人都严加盘查,确保类似事件不再生。”
“如果再有类似事件,别怪玄冥教教规严明。”朱友珪瞪了一眼孟婆,转身向尸祖们的住地走去。
刚到尸祖们的住地大厅,便见四大尸祖正若无其事的喝酒。
朱友珪无奈的拱手说道“尸祖,刚才神功秘籍被盗之事,几位可有所耳闻。”
降臣抬起头看向朱友珪,露出那张已经绯红的脸颊,满不在乎的说道“不就是九幽玄天神功嘛,偷就偷了,丢了我再写一本给你就是了。”
朱友珪听降臣如此说,不禁一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说道
“降臣尸祖,这九幽玄天神功威力巨大,是你经历多年所创,其价值难以估量,怎可如此轻描淡写?
这背后势力盗走神功,必定图谋不轨,恐对我玄冥教不利。”
“唉,既然你知道背后有人,你还让他离去,趁机找到幕后之人?”侯卿听到后,立刻转头反问道。
朱友珪听后,周身立刻一震,他沉思片刻后低声说道
“尸祖所言极是,是我是我当时过于愤怒,一心只想从这贼人口中问出幕后主使,却疏忽了这一点。若能暗中跟踪,或许便能顺藤摸瓜,找出那隐藏在暗处的势力。”
朱友珪面露懊悔之色,缓缓踱步,内心满是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