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刀军士兵们只觉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呼吸变得艰难无比,手中的陌刀都不由得掉落在地上,周身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李存勖也被压制的动弹不得,他面色剧变,下意识地握紧缰绳,胯下骏马在这股强大的威压之下不安地刨着蹄子。
李存勖心中大惊,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散出如此恐怖的威压?
他顶着威压,抬头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威压的源头,却一无所获。
暗处,袁天罡微眯双眼,直立在一块青石之上。
他依旧一袭黑袍,衣袂微微摆动间,涌现出一股又强大且炙热的气息。
这股气息如汹涌浪潮般从周身,蔓延至陌刀军阵之中。
所到之处,草木尽皆弯折伏地,尘土被震得悬浮半空,在空中凝成细密的旋涡。
片刻后,陌刀军士卒们便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就连久经沙场的老兵也忍不住牙齿打颤。
李存勖死死攥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过度而白,尽管竭力维持身形,却仍止不住地微微摇晃。
他的坐骑开始焦躁不安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踏得地面尘土飞扬,却始终无法挣脱这股威压的束缚。
侯莹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李魃,见对方同样面露惊疑。
她余光瞥见身旁士卒已有人瘫倒在地,喉间出压抑的呜咽,手中兵器散落一地,在死寂的氛围里撞出刺耳声响。
她的心中立刻一动,轻声对李魃说道“李魃,我们该走了。”
李魃微微点头,随后对树杈上的侯卿使了一个眼色。
侯卿立刻会意,他右手轻轻揽起降臣的后腰,用力一跃,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上枝头。
枝叶在他落脚的瞬间簌簌作响,他足尖点着摇晃的枝叶,不断向前纵跃。
侯莹对李魃微微点头,随后她足尖蹬地,借着树干反弹之力纵身跃起,纤长手指精准扣住垂落的藤蔓后,身体如灵蛇般荡向邻近枝桠。
李魃则双腿猛的弯曲,猛的高高跃起,出一棵大树数米。
在身体下落瞬间,他右臂陡然一震,身体即将到达大树粗壮的枝干时,右手猛然张开,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枝干。
指节白间,他大喝一声,借下落之势骤然力,粗壮的枝干在“咔嚓”脆响中应声折断。
刚一落地,李魃旋即挥臂将其甩出,枝干如标枪般划向前极飞去。
李魃微微一笑,再次屈膝力,轻巧的跃上极飞行的树干。
转眼间,他到上了侯莹和侯身后。
他们的度极快,没一会儿功夫便将李存勖和他的陌刀军远远的落在身后。
袁天罡冷冷俯瞰着下方混乱的场景,眼神中满是对李存勖等人的不屑。
他双手负于身后,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小臂,似在思索着什么。
李存勖在威压下苦苦挣扎,他咬得牙关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因用力而扭曲。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仍不死心地四处张望,试图捕捉到那神秘威压主人的一丝踪迹。
“到底是谁!给我出来!”李存勖终于忍不住怒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