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云眼睛一热,泪水夺眶而出。
此时,府门口如潮水般涌进许多辛京杲的亲兵,他们身着甲胄,手持兵器,气势汹汹。
陈逸云见状,大声朝思玉丹喊道“好,你就好好见识一下你耶娘的奇妙武功吧!”
话落,他便扔掉手中长剑,双臂陡然一震。
刹那间,双拳之上黑色雾气如蛟龙翻涌,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猛扑入敌军群中。
陈逸云身形快若闪电,所经之处,敌军惨叫连连,瞬间倒地。
那黑色雾气似有蚀骨之力,沾染者非死即伤。
他在敌群左冲右突,如猛虎入羊群,将辛京杲的亲兵队伍搅得大乱。
思玉丹心中震撼不已,她从未见过如此刚猛又诡异的武功,暗自想道“当日在死溪林,要是阿爹像今天这样出手,恐怕我连三招都接不住。”
来不及多想,她高高举起盾牌,朝着陈逸云奋力冲去,一心要与他会合,共同抵御敌军。
辛京杲的亲兵训练有素,虽被陈逸云搅乱阵脚,但很快重新组织,从四面八方合围陈逸云。
一名魁梧亲兵双手紧握长刀,大喝一声,如饿虎扑食般朝陈逸云后背狠狠劈下。
陈逸云似有感应,侧身敏捷一闪,长刀擦着衣衫划过,带起凌厉劲风。
他顺势快转身,右拳全力轰出,拳风凌厉,裹挟黑色雾气余威,正中那士兵胸口。
士兵闷哼一声,如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出数丈,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可这一击,也暴露了陈逸云位置。周围亲兵见状,如潮水围拢,手中长枪如林,朝他狠狠刺去。
陈逸云身形鬼魅,在枪林灵活穿梭,时而飞起一脚踢飞亲兵,时而挥拳击退近身敌人。
这时,思玉丹终于杀到。她瞅准一名背对自己的亲兵,猛地用盾牌全力撞去。
那亲兵毫无防备,向前踉跄扑倒,手中长枪脱手飞出。
思玉丹眼疾手快,捡起长枪,枪头一抖,朝周围敌人狠狠刺去。
她功夫虽不如陈逸云威力惊人,但长枪在手中舞得花样百出,让周围亲兵难以靠近。
陈逸云边厮杀边朝思玉丹喊道“孩子,你一定要找机会逃出去!”他看着思玉丹,眼神满是柔情与关切。
“不,阿爹,今天我要用你的武功和你一起并肩作战!”思玉丹听到喊话,心中一动,对陈逸云的怨恨顿时少了许多。
说完,她毅然扔掉长枪,学着陈逸云的动作调运内力。
猛然间,她周身泛起淡淡霜雾,面容也变得如寒冰般冰冷。
她将阴寒内力灌注双臂,仔细模仿陈逸云动作,双臂一震,催动出白色雾气。
起初,只是丝丝缕缕寒雾从拳间溢出,随着全力催运内力,寒雾逐渐浓郁,隐隐有了陈逸云黑色雾气的威势。
思玉丹看准时机,瞅着一名持长戟欲攻击陈逸云的亲兵,猛地向前一步,右拳带着凛冽阴寒之力狠狠轰出。
拳风呼啸,那亲兵只觉彻骨寒意扑面而来,下意识用长戟抵挡。
然而,思玉丹拳头击打在长戟上的强大力量,震得他手臂麻,长戟脱手而飞,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陈逸云见思玉丹竟能以阴寒内力催动类似招式,心中既惊喜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