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时奥斯伏下身,把大半重量泄在你身侧,大掌抚弄你颤栗的背脊,蜻蜓点水地用唇去吻你眼角的泪花,淡淡的咸味提醒他把持尺度,不被你体内激烈的反馈压到失控。
你几乎被他淹没,肢体紧紧交缠在一块,感受彼此从急促到缓和的喘息。抵达高潮的你如愿以偿地完成了目标,用身体接纳那些曾被冷落在外头的精液。
这是一场缠绵又不至于榨干你所有体力的性事,你清醒地感受了欲望的汹涌与排解,撇除奥斯那些让人想叫他闭嘴的话,你想你大概也是满足的。
你没力气细想下去,过载的感官蚕食了你的思维。你闭上眼,浑然不知身上的男人正在牢牢记下你所有细微的举动。
时间褪去空气里的旖旎暧昧,再被肉体分离的啵一声搅得浓厚,牵出黏滑的白色丝线。
它们结合的时间严格说起来并不长——至少奥斯不这么觉得,你被撑出形状的穴口一时却无法回复形状,在他的注视下瑟缩着吐出兜不住的浊白。
他的视线慢慢上移,疼爱得饱胀的蒂珠、依旧微胀的小腹、错乱的吻痕、腰侧与手腕上的指印、能让他一手掌握的胸与通红挺立的乳尖,最后沿着你修长纤细的颈停留在你丝蓬乱的面容上。
这些痕迹全部都是他的,也只有他能给你。
你毫无防备,脸上的情潮正在消退,呼吸绵长,双眸紧闭,径自抛下他去了梦乡。
真不知道他应该为你给予的信任愉悦,还是为你贫瘠的体力感到忧虑,你跑起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奥斯理干净因为汗水而黏在你颊边的头,幽深的眼睛重新看向你的小腹,连这么小的地方,那样干净而圣洁的地方,都已经被他踏足且留下痕迹。
心底鼓噪的爱意被喂养成更大的坑,他揉上那一处弧度,顺着抚摸,这样小的地方,将会孕育属于你跟他的结晶,那是必然的、不容违抗的结果,他却又想在那份未来来临前,多占有那里一段时间,到那里彻底染上他的气息为止。
奥斯放了力去压平你腹上的弧度,黏稠的液体在里头挤压漫出,把你本就狼狈的腿根弄得更加混乱,你轻哼皱眉,眯开眼,望见一团阴影形状的丈夫。
他现了你的目光,揉着你的肚子靠过来。
帮你挤出来一点,不然你会难受。他说。
——它们本来就应该待在里面不是吗?你的眉头皱紧了。
是,又不是,你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奥斯的手停了停,加大了揉弄的力道,你抿住唇,被揉出了隐秘的尿意,你表示你得解决你的生理需求,奥斯没有放开你,反而用深吻堵住了你。
不过不是问题,不管溢出来几次,他都会负责填满。他一边吻着、一边承诺,把你连被寝抱起来,溢不完的乳白色滴落在地毯上,被柔软的布料拖曳成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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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紧邻着盥洗间的木造小隔间,隔间呈向内延伸的长方形,靠近天花板的位置开着气窗,窗栅被雕成了花的形状,地板则铺有花样古朴的小块磁砖,左边墙面上镶有煤油灯座与放置鲜花的花台,右边墙面中线架着黄铜制的简易洗手台,出水口的曲线流畅优雅。
这几天的摆花是大花茉莉,苍翠的绿色里缀着五瓣白星,香气如初熟果实般浓密,却又不至于呛鼻,底蕴温和,是夏季相当常见的装饰花卉。
沿着一深一浅的磁砖格子走到底,是一把半个人高的厚重木椅子,木椅子拥有精美的雕刻,座位中央开着洞,里头有一座上宽下窄,形状类似半个沙漏的浅色瓷器,瓷器中空,空洞里承着清澈的水。
这里的水来自木椅子上方抵着天花板的蓄水箱,使用完毕时,只需要拉动水箱下的链条,里头的水便会随着重量倾泻而下,出嘟噜噜的声音把瓷器里的污物卷进漩涡,消失在瓷器底部。
然后,清澈的水会重新覆盖上来,干净完美。
有趣的木椅子名为抽水马桶,听说是来自比法加鲁加更北端的国家技术,尽管稍微理解过它运作的原理,你仍觉得那就像是魔法一样。
——如果魔法真的存在就好了,你盯着马桶里的水想。
至少你可以把你身后这个听不懂人话,执意要抱着你如厕的男人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