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海上木屋,里头有美酒有佳肴,还有好大一张床!
“郎君~”安无恙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罗衫罗裙,玉色折枝堆花的圆领对襟小袄,配石榴红云纹百褶裙,脚下不着寸缕,盈盈细步而来。
虞渊则只着一条品月色合裆裤,原本正迷茫地看着屋中的美酒佳肴,以及身后不远处的那张大得出奇圆形床榻——床上铺着嫣红的锦缎褥子,褥子上零散着些或者粉嫩、或雪白的桃花瓣,桃花的花香与酒香交汇成一股绮丽的气息。
安无恙的出现,叫虞渊登时眼前一亮,“好!这个梦甚好!”
安无恙:这厮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勾搭啊。
安无恙笑着近前,给他沏了一盏茶桃花酿,“郎君,妾身与你把盏共饮可好?”
虞渊握着她的手,眼角尽是风流笑意:“在这里喝多无趣啊,咱们去榻上慢慢品。”
安无恙:一言不合就要开车啊。
原本还想着先喝点小酒酝酿一下氛围,可惜某个风流鬼完全不需要酝酿,直接就想步入正题。
“郎君你真坏!”安无恙笑了,既如此,那就请观众也入场吧!
上一回“夫目前犯”多少有些刺激了,她其实也有点不自在,这一回就不要看了,光听听便是。
左右从前也被宫人们听了无数次墙角了。
这次只是换了个听众而已,不值得害羞。
但是,还是一丢丢小刺激呢。
虞璟汤目色迷离地看着眼前的沙滩,正想着……这里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却忽地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娇笑声。
“郎君你来抓我呀!”安无恙肆意的笑声穿透了小小的木屋,精准地让观众听了真真。
“然然?”虞璟汤好似被泼了一头冰水,陡然清醒了个透彻!
又做这种无比清醒的怪梦了!
记得以前做这种梦,总是跟然然……
但是这一次,显然不一样了!
“看你往哪儿跑!哈哈!”虞渊那轻浮而得意的笑声透着无比的肆意。
虞璟汤顿时只觉得胸中有着一股难言的怒火升腾而起,几乎要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这个地方眼熟不眼熟了,立刻便登上栈桥,朝着出声音的那栋木屋奔去!
“哎哟,衣服都被你撕破了!你这个狂徒!”
“哈哈!小娘子这下子跑不掉了!来来来,让朕……啊不,让本狂徒好好教教你巫山之乐事!保管叫你乐不思蜀!”
啊呸,分明是你乐不思蜀了!
两人兀自在木屋里打得火热,渐渐便令人面红耳赤的声息传出。
“住手啊!”虞璟汤终于冲到了木屋前,狠狠一脚踹了上去!
但那木屋的门扉却纹丝不动!好似磐石!
说好了叫他做观众的,观众又怎么能打搅了正主儿的好事?
安无恙一早就套上盾了。
任凭观众力大如牛,也无法撼动分毫。
在精神世界里,她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