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猪咬着下嘴唇,不敢接话。
陈浩走到赵雪琴身后,拉起赵雪琴的胳膊。
“走了。”
“还看什么看?”
“看呆了?”
赵雪琴整个人确实都麻了。
她亲眼目睹陈浩刚才一个人,赤手空拳把二十个壮汉打得满地找牙。
那生猛无敌的样子,让她的眼睛里都泛起了崇拜的小星星。
“妈呀!”
“你好帅啊,陈冠熙!”
“我操,简直帅呆了!”赵雪琴激动地大喊。
赵雪茹也站起身。
她冷冷地看着山猪。
“山猪。”
“这次,我就给你背后的那个人一个面子,不赶尽杀绝。”
“但如果再有下次的话。”
“我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说完,赵雪茹带着人,转身大步离开了包厢。
只留下山猪一个人,和那一地哀嚎的小弟。
陈浩开着车,带着赵雪茹和赵雪琴返回半山别墅。
在回去的车上。
赵雪琴激动得叽叽喳喳的,就像个小麻雀似的。
她对着陈浩问东问西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我操,陈冠熙!”
“你刚才那一招叫什么?”
赵雪琴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就是你在半空中,脚突然改变方向,狠狠踢了一下那个壮汉的那一招!”
陈浩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回答。
“那叫凌空变线踢。”
“我的天哪!”
赵雪琴眼睛瞪得老大。
“陈冠熙,你该不会是少林寺出来的俗家弟子吧?”
“你怎么会这么厉害呀?”
陈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是啊,我以前确实在少林寺待过几年。”
“我师傅可是少林寺的方丈住持呢。”
“天呀!”赵雪琴深信不疑。“难怪你这么厉害!”
两人在前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反观坐在后排的赵雪茹。
她却眉头深锁,心事重重。
这个陈大雕的背景,不简单,甚至有些复杂。
如果他真的只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以前在大陆只是个普通赌场的经理、做过叠码仔的。
那他怎么会用枪?而且手法专业!
回想起昨晚,陈浩的枪法极准,杀那几个老外的时候,几乎是瞬间拔枪,枪枪爆头,正中眉心。
这是受过严格射击训练的杀手才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