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天,边荒新城。
十七号穿着一袭黑袍,坐在一处阁楼的楼顶上,俯身看着新城里,一群魂者忙忙碌碌,来回穿梭的情景。
不多时,十七号缓缓收回目光,手掌一翻,一面鼠纹面具,一面狗纹面具,凭空出现在眼前,虽然两个面具除了图案,其他地方相差不大,可如果仔细看去,还是会现,狗纹面具上几处高低不平的凹痕,“我一个分身,怎么也不能同时带上两个面具,你们几个谁没事?”
十七号呢喃问了一声,随后陷入沉默,等了片刻,挥手将狗纹面具收进阳界,“下次可以把崔圭石的牛纹面具也要过来,有什么事,就不用衡羽跑过去传话了……三个分身占用三个面具,啧啧,优势在我……”
十七号说着,将鼠纹面具轻轻戴在脸上,随后将精神力注入鼠纹面具之中……
…………
虚无空间。
戴着鼠纹面具的虚影缓缓出现……
“楚丘阳……你居然还活着?”卯兔看到十七号的鼠纹面具,立刻大喊大叫起来。
“哼,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十七号轻哼一声,在虚无空间环视了一圈,“这么多人……丑牛,你打算在这里干个聚会么?”
“你不愿意待的话,可以直接离开,天天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的……”戴着丑牛面具的崔圭石,瞥了一眼十七号,声音平淡。
“离开之前,能不能说一下,你现在在哪里?”巳蛇沉声问道。
“玉完天,药师公会……你过来咬我啊……”十七号撇了撇嘴,“我怎么总感觉你说话的时候老是压着嗓子……咋滴被人阉了?”
“找死……”巳蛇身形一晃,径直穿过石桌,朝着十七号扑来……
“呦呦呦……说句话就急眼了……不会真的被人阉了吧?”十七号任由巳蛇在自己身上胡乱拍打,自顾自地戏谑道。
“好一张尖牙利嘴……”巳蛇像个泼妇,对着十七号张牙舞爪的扑打一阵,见丝毫伤害不到对方,只得缓缓转过身去,“别让我抓到你……楚丘阳……”
“巳蛇,你小点声告诉我……你不会真的被阉了吧?”坐在石桌上的卯兔,如同一个好奇宝宝,压低声音,认真地问道。
“卯兔,你想知道的话,可以来大罗天找我……”巳蛇凝视着卯兔。
“大罗天?我可不去,现在大罗天乱成一锅粥,谁去谁倒霉……”卯兔说着撇了撇嘴,“再说,现在传送门都已经关上了,就是我想去也去不成……”
“你在哪?我可以去找你……”巳蛇阴恻恻地说道。
“无上天……你来吧,老子在无上天等你,你不来你就是孙子,就是没卵蛋的玩意……”卯兔挑衅地看着巳蛇。
“咳咳,好了……”亥猪清咳一声,制止住了处在暴怒边缘的巳蛇,扭头看向丑牛,“让我们过来,不会就是为了看他们吵架吧……”
“自然不是,”崔圭石摇了摇头,抬手点了点面前的几张面具,“人还没来全,是不是等等再说……”
“就差一个戌狗,”亥猪叹了口气,“直接说吧,他应该不会来了……”
“谁说我不会来了……”亥猪话音刚落下,一个戴着狗纹面具的虚影,缓缓出现在虚无空间之中。
“你……”亥猪寻声看去,随后虚影一阵,“你还活着?”
“谁说我死了?”戌狗不闪不避,迎上亥猪的目光,“还是说,让我过去,就是为了借别人的手,除掉我……”
“你这孩子……”亥猪幽幽叹了口气,“既然活着,怎么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