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是妖神!
撼岳罴双臂环抱,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他的人型形象是一名虎背熊腰的壮汉,身高接近三米,浑身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战纹。
一头乱糟糟的黑色长随意披散在肩头,脸上横贯着三道狰狞的爪痕,那是他与某位妖神争斗时留下的战利品。
他没有穿甲胄——以他的肉身强度,寻常武兵砍上去都留不下印子。
他只是随意披了一件兽皮外袍,露出胸膛上那如山峦般起伏的肌肉轮廓。
“我说,你们这群废物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撼岳罴的声音如同闷雷,震得附近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区区人族,区区一个方烨,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老子一个人就能去把那姓方的脑袋拧下来!”
“不知道神魔大人为什么非要我等着你们这群废物一起出!”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巨石上,那块足有房屋大小的岩石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四散飞溅,仿若子弹一般,卷起破空声。
石头炸在周围身影的身上,但他们却纹丝不动。
相反‘子弹’却直接破碎,炸成飞灰。
一名面色凶狠的中年男子,用冰冷而不屑的声音开口。
“吹吧,接着吹。”
他身形瘦长,穿着一身漆黑的鳞甲。
那双眼睛是竖瞳,瞳孔呈琥珀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面颊上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鳞片,嘴角咧开时,露出两排尖利的獠牙。
妖神·狰煞。
“撼岳罴,你是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狰煞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烬蜈都死在他手里了,你比烬蜈强多少?嗯?”
撼岳罴猛地转过头,那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住狰煞:“你说什么?”
“我说——“狰煞一字一顿,声音愈尖锐:“你、不、如、烬、蜈。”
“烬蜈那废物也配和我比?”撼岳罴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身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
“他被方烨断了粮路,被一群炮灰拖垮了军队,最后灰溜溜地自封在战场上——这种蠢货,也配当妖神?”
“再蠢也比你强。”狰煞毫不退让,竖瞳中满是不屑:“当初烬蜈还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一句话?现在倒开始瞧不起他了?”
“混账,你找死!”
撼岳罴怒吼一声,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朝狰煞撞了过去。
狰煞冷哼一声,也不客气。
身形不退反进,手臂上黑鳞炸起,五指化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迎了上去。
轰!!!
两股妖神级别的力量正面碰撞,炸开的冲击波犹如实质的海啸,以两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地面被掀起,岩石被碾碎,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压。
附近正在集结的妖族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恐怖的冲击波直接震成了肉泥。
鲜血、碎肉、骨渣——如同暴雨一般洒落。
仅仅一击的余波,就震死了至少五万妖族炮灰。
那些幸运地没有被波及的炮灰妖族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
“打起来了?”
吞汐蜃主轻轻叹了口气。
她是一名清瘦的女子,身穿一袭半透明的白色纱裙,乌黑长如瀑布般垂至腰际。
面容精致,五官柔美,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始终以一把折扇轻遮下半张脸的姿态——那扇面上绘着缥缈的海市蜃楼,隐隐有流光转动。
“这两位每次见面都是这样,怎么还没打够呢。。。。。”
她的声音轻柔,仿佛海潮拂过沙滩,但那双露在扇面之上的眼眸,却冷静得可怕。
其他妖神也是冷笑看戏,完全没有阻止双方的意思。
妖族,人人桀骜不驯。
妖神作为妖族中仅次于神魔的最强者,其‘散装’程度,也可见一斑!
撼岳罴和狰煞越打越凶,逐渐打红了眼。
轰!轰!轰!
两人在荒原上疯狂对轰,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地震一般,让大地龟裂,让天空变色。